以前记不住的公式,现在清清楚楚地印在脑子里。
最重要的是,关於智子的那部分技术——
如何製造基础材料。
如何实现高维展开。
如何在二维平面上进行蚀刻。
如何封装激活。
这些原本应该需要几十年甚至几百年才能消化的知识,现在就像与生俱来的本能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
周牧尘闭上眼,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然后他睁开眼,苦笑了一声。
难怪系统会强制停止。
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人类的身体能承受的。
就算只有37%,他现在也已经感受到了——那些技术所需要的能源、材料、工艺,每一项目前的人类文明都达不到。
別说造智子了,就算造一个简化版的“智子青春版”,都需要常温超导体、飞秒级雷射蚀刻设备、量子计算晶片生產线……
这些东西,隨便一个都是国家级战略项目。
他现在?
一个住在天仙家的穷光蛋,欠债一百多万,连台好点的电脑都买不起。
周牧尘靠在床头,看著窗外的夕阳,忽然笑了起来。
笑著笑著,又嘆了口气。
“行吧,”他自言自语,“37%就37%。够用了。”
他相信,只要给他时间,这些东西总能派上用场。
实在不行,隨便漏一点出去——比如量子通讯的简化方案、比如某种新型材料的製备方法——都够他翻身了。
他正想著,忽然听见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然后是刘一菲的脚步声。
周牧尘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是汗,衣服皱巴巴的,头髮乱成鸡窝。
这副鬼样子,要是被天仙看见,怕不是要以为他在房间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赶紧站起来,想去卫生间洗把脸。
结果刚走到门口,敲门声响了。
“周牧尘?”刘一菲的声音隔著门传来,“你还好吗?张姨说你一下午没出来。”
周牧尘顿住脚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狼狈模样,深吸一口气。
“没事!”他扯著嗓子喊,“我在休息!马上出来!”
门外沉默了两秒。
然后刘一菲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微妙的笑意:
“你確定没事?我刚才好像听见你在喊什么……『操?”
周牧尘:“……”
他忽然觉得,这37%的智子技术,好像也没那么够用。
至少现在,他需要一个能让自己原地消失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