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刚才的幻象,他也看到了?
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疑惑,隐青玉转回头继续看着雪妖和男人的一举一动,平静又带着一丝不耐的声音却再次在司明镜脑海中响起:
“必要的推演。你这涉世未深的,头脑堪忧。”
……
……?
?!
看来他没看到刚才的幻象。
冷静地先得出这个结论后,司明镜才任凭自己的胸腔被怒火冲击。她第一次体会,被气笑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隐青玉背后,她伸手捂住自己一只眼睛,鬓发被抓到一边。
这个人刚刚说什么?涉世未深?头脑堪忧?
头脑堪忧?!
呵。
她会让他为这句话付出代价。
就在司明镜构思着如何把隐青玉变成他口中真正涉世未深、头脑堪忧的傻子时,另一边的情况正时刻被隐青玉监视着。
雪妖在把男人放到椅子上之后,就一直举止暧昧。两个人……先姑且这么说吧。两个人几乎没说什么话,而雪妖一直在试探着更近地贴近男人的身体,也顺利地步步攻破几乎男人不存在的防线,不多时,便已跨坐在男人腿上。
雪白的长发垂落在男人肩膀,两个人挨得极近。男人表现得太过顺从,也没有丝毫惊异和恐惧,这对于一个看到陌生人忽然对自己投怀送抱的人来说,简直太不正常了。
“我叫欢白……你呢?”男人虚软的嗓音响起,有细微的颤抖。
雪妖听到他说话,似乎很愉悦。它顿了一下,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明媚到极致的笑容。
“……”欢白的眼神几乎恍惚了,不过片刻失神,他已经抬头吻住了雪妖的唇。
轻微的水声响起,夹杂着唇瓣相接的暧昧声音,雪妖很配合地和欢白交换了一个温存的吻。欢白自吻上去的时候就闭起了眼睛,而雪妖则一直眯着眼睛看他,瞳孔一点红光潋滟闪烁。
这个吻并不长,到最后,欢白已经被雪妖轻轻捏起了下巴。他湿了睫毛,靠着雪妖胸口,微微喘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真傻。”他说。
“问什么名字呢?你,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