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很白,不是她平日正常的冷白,而是病态的苍白,眼睛合着,睫毛一颤一颤,一缕头发从侧脸滑过。
赵诺之无端想起“犹抱琵琶半遮面”这句诗。
她看起来很不舒服。
想到施善的所作所为,赵诺之心中冷哼,那又怎么样,她是不会关心她的。
她照常放下书包,动作严谨,不让自己碰到施善的床一丝半点,她脱了衣服准备去洗澡,突然一双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很冰冷,跟死了几天一样,赵诺之下意识想挣开,但是施善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
“帮我,倒杯热水。”她虚弱地开口。
赵诺之再不想关心她,都有点被她吓到。思索一番,施善今天好像一直在跑卫生间,手里还拿着东西。
“你来月经了?”赵诺之说。
施善睁开眼,病态下显得楚楚可怜:“嗯,痛经。”
同为女子,赵诺之瞬间共情,她稳住自己冷漠的人设,说:“松手,我去倒水。”
施善配合地松开。
赵诺之去给她倒了杯水,控好了水温,不会太烫也不会冷,路过施善的柜子时,她光明正大地当着她的面开始翻。
施善是个有洁癖的,见此急得都快坐起来:“你干嘛。。。。。。”
赵诺之才不管她的柜子被翻得多乱,多乱都受着,找了会儿,终于找到暖宝宝:“贴肚子上吧,我没有别的给你加热的工具。”
见到她那画着小熊的暖宝宝,施善才收敛怒意:“谢谢。”
她撑着自己的身体,龇牙咧嘴地坐起来靠在床头,赵诺之还是第一次见施善表情管理失控,脱口而出:“真丑。”
施善的五官瞬间恢复冷淡,像个女鬼般盯着赵诺之,目露幽怨。
赵诺之得意一笑,现在知道羞辱别人是什么感受了吧。
施善刚要说什么,宿舍门推开,两个室友回来了,是刘以涵和梁宝莹。
梁宝莹回宿舍后扫了一圈屋里人,默默闭嘴,走到阳台,默默收衣服。
刘以涵:“施善,诺之,你们都在啊,洗了吗?”
赵诺之抓起衣服,赶紧去抢卫生间:“还没有!”
刘以涵看她蹿得比兔子还快,摇摇头:“回来那么久不洗,小心我削你!”
赵诺之搞怪的笑声传了出来:“桀桀桀,你来呀,我脱光光了,你也一起洗呀。”
刘以涵被她逗笑,转过头时,无意撞上施善那张阴森的美人面,大小姐今天心情不好,还是不惹她了。
她不想惹,可偏偏施善要和她说话:“以涵,赵诺之上周是不是借了一本小说给你,你看完了吗,我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