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认识,她有了身孕怎么会被送到了你们卫国公府的别庄!啊?顾夫人倒是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秦氏还未开口,顾怀宗便先一步否认,“周夫人先息怒,这女子并非我们府里的人,不知夫人在哪里听见了这番谣言,简直荒谬!耀儿岂是那种人,我看你是冤枉他了。”
顾耀的小妾除了那几个尚且登得上台面的顾怀宗见过,剩下的都被是顾耀偷偷摸摸纳进来的,压根没敢告诉他爹。
况且有秦氏从中斡旋,遮掩住诸多丑事,顾怀宗一直当顾耀只是偶尔犯些京城公子哥常有的毛病,总体上是个听话的好儿子。
他是真的不知晓还有柳娘这桩事。
忠勇侯夫人怒极反笑,“冤枉?”
秦氏附和着顾怀宗,“是啊,这女子我们真的不认识,她有没有身孕暂且还是两说,如今平白指着她的肚子说里面是耀儿的孩子,周夫人如此冤枉我儿,不好吧?我看就是有人故意挑拨我们两家的关系,想坏了我们的亲事,顾夫人断不能听信那些无稽之谈。”
“好!好!非要等到这孩子生出来滴血认亲你们才肯承认吗?”
“周夫人,你仔细……”秦氏正要安抚她,谁料顾耀从门口进来,舌头打结地打断她的话。
“娘,柳娘、柳娘怎么被带回来了,她不是,不是被你送到别……爹!你怎么在家?”顾耀刚从外面喝酒回来,此刻晕晕乎乎的被小厮扶着,话根本过不了脑子,等他注意到顾怀宗和忠勇侯夫人为时已晚。
“你们现在还要狡辩吗?从此我忠勇侯府同你们卫国公府再无关系。”忠勇侯夫人听见他的话,看着他瘫软如泥的丑态,更加坚定结束这门亲事的决心。
“来人!还不快把少爷扶下去醒酒!”秦氏听她的意思是要断了自己儿子和她女儿的婚事,慌张地给赵嬷嬷使眼色,带着醉醺醺的顾耀离开前厅。
顾耀被搀着还在胡言乱语,高声大喊:“娘,把柳娘接、接回来吧,儿子没了她茶饭不思啊……”
顾怀宗看到这番情景,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他想到自己方才的言之凿凿,瞪了一眼秦氏,放下脸面给忠勇侯夫人赔罪,“周夫人,我在这里先给你赔罪了,是犬子糊涂,只是这门婚事我们可以再商量,毕竟事关犬子和周小姐的终身啊。”
“嫁给他我女儿能安生吗?!我们忠勇侯府的女儿何须受这种委屈!”
还未成婚便养了一堆姨娘小妾,还想瞒着生下庶长子,无耻至极,她怎么能就这么看着女儿嫁过来受罪。
多亏了有人将这桩事转告给老爷,要不然她就稀里糊涂把女儿嫁到这样不堪的人家了。
“周夫人,快别这么说,我定会好生管教耀儿的,这两家都定了亲,怎么好轻易悔婚呢?”
到这时候了,忠勇侯夫人也不怕和秦氏撕破脸,“呸!谁和他定了亲,合了八字就算定亲啊?尚且还有十万八千里呢,算盘打得真好,走,我们回府!”
秦氏焦急地看着忠勇侯夫人风风火火地走出大门,“老爷你快想想办法呀,耀儿他不是有意的!”
“哼!还嫌不够丢脸,都怪你平日里纵容他。喝!让他喝!松盛,传家法,今天我就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孽障!”老总管应声,吩咐下人准备。
秦氏看顾怀宗气得脸红脖子粗,顿时也慌了,“老爷,是妾身没有教好耀儿,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糊涂,耀儿他还小,怎么受得了家法啊。”
她把老夫人搬出来,“娘她身子刚好一些,她最疼耀儿了,要是听到你用家法打了他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呢,老爷您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