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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纠正（第2页）

不过，说起大人的恩师，昭昭问他，“是方为道老先生么？”

“你怎么知道？”

“那天去平江侯府时玉澄告诉我的，她说他书法造诣可高了！大人就是跟着他学才练得一手好字的吧！”

“嗯，她还同你说什么了？”

昭昭想了想，玉澄就顺口一提，没有仔细说，很快就把这件事带过去了。“没别的了，大人，你什么时候开始跟着他学的呀？”她有些好奇。

“五岁的时候，当时我娘请他来教我，如今已经十九年了。”那时候静言还没出生，他还在调皮捣蛋的年纪，一会不乱动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而练字是顶需要耐心的事情，儿时他没少惹方老先生生气。

“这么久了！大人还跟他学什么了？”昭昭不知不觉地放下玉箸专心听顾柏年说话。

顾柏年把清蒸鹌鹑推到她面前，“现在把它吃掉，晚膳之后再给你讲。”最初她还克制着自己不敢挑食，或许昭昭自己都不知道，现在她的喜恶在他面前**的彻彻底底。

他知道昭昭不喜欢吃肉，每次用膳就在那几盘素菜之间徘徊，除了鱼肉以外，恨不得一点荤腥都不沾，这样下去于身体无益，顾柏年每日都在努力纠正她极端的口味习惯。

昭昭看着满满一碟鹌鹑都大了，“大人我吃不完，我方才喝了一大盅红枣血燕已经饱了……”

“吃一点，我看着你。”那红枣血燕的碗并不大，而且她刚刚也没怎么动筷子，他估摸了一下昭昭的饭量，还不到七八分饱，知道她在找借口推辞，但也没非逼着她吃完。

“两口？”昭昭小心翼翼地打着商量。

“三口。”顾柏年斩钉截铁地回答。

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昭昭这才不情不愿地夹起三口吃下。

……

翌日。

“纸鸢，一会儿跟我去玄华院。”顾灵音让丫鬟仔仔细细地给她敷上一层粉，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嗯，这次蘅芷斋进的妆粉比上次的要好，你记得马上着人给我多买几盒，它家的东西惯来紧俏，别耽搁了。”

“是比上次的好呢，小姐你这次买的白玉桃花粉很是细腻，而且红润有光泽。”纸鸢赞不绝口。

顾灵音挑眉，被她哄得高兴，拿起铜镜走到窗前欣赏。

她肌肤有些黑，从下到大砸在这上面的银子数不胜数，可娘胎里带出来的东西到底难改变，下足了功夫仍收效甚微。

“小姐，咱们今天还要去丞相府吗？前几日刚去过，现在就……”纸鸢欲言又止。

顾灵音翻了个白眼，“怕什么，我派人盯着了，顾柏年一大早就出去了，咱们拿了东西便回来，谁敢说不是。”

自从公主府那次事情之后，顾灵音被顾柏年吓得老实了很多，在府里养嗓子，再没主动去过玄华院。

可上次教训完昭昭，一连好几天她什么事都没有，想来是自己做的隐蔽，没几个人瞧见，再者就是兴许顾柏年厌倦了那小丫鬟？

毕竟在昭昭来丞相府之前她可没少去那里，出入可轻松了，压根没人能压得住她，顾灵音逐渐放下戒心，胆子愈发大起来。

不过她这次去玄华院并不是为了欺负昭昭，而是因为字画。

前几日天晴之后，京城里的小姐们聚在一起讨论琴棋书画，没想到顾灵音的死对头李嫣也在。两人都喜欢皇长孙沈临之，自然是情敌见面分外脸红，暗中较着劲非要一较高下，压过对方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