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柏年性子冷,小姐们都不敢靠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这后宅闺阁女子中间的小心思,以姜檀的身份,还不打探的清清楚楚,把几个妄图和顾柏年攀上关系的都收拾了一顿,杀鸡儆猴,从此没人敢惹她和太康公主,一个个都歇了心思。
昭昭怔住,明白了她对自己敌意何来。
不过,她和大人的关系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会注意的,你知道我很少出丞相府,应该不会再碰见她了。”
谢玉澄点点她的脑袋,让她认真对待这个事情,“我没有开玩笑,你一定要记住了,以现在的情况,她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
如果说顾灵音是老虎,谁碰她一分,她都会立马咬回去。那姜檀就是躲在洞里的蛇,在暗中观察着四周的一切,趁人不注意,用剧毒的牙咬住她的目标。
顾灵音除了对昭昭的兔子下了毒手,大多都在言语上辱骂昭昭。
而姜檀,可是一出手就目的明确的毁昭昭清白。
昭昭见她这么严肃,郑重点头。
“不过顾丞相都把你带出来了,就差昭告天下了,她的算计是落空了。”
“啊?”
大人带她出来是这个意思么?
“玉澄你想多了,大人不止带了我一个人,还有其——”
谢玉澄打断她,笑的揶揄,一幅心知肚明就是不戳破你们的样子,拍拍昭昭的肩膀,“我懂啦。”
昭昭:……
她耳根红了红,问玉澄:“晋阳郡主身边的人是谁?”
顾灵音怎么突然就走了,她想起那人话音响起时顾灵音僵硬的表情,难道是因为她?
还是因为晋阳郡主?
“她呀,她是都察院左都御史家的二小姐,她和顾灵音为了皇长孙殿下斗的要死要活的,你别管她。”
谢玉澄觉得可笑,整日争风吃醋有什么用,沈临之的婚事还轮的着她们做主?占了上风又不能保证嫁给他,有那个心思还不如喝点茶,多玩一会呢。
昭昭把她说的都记在心里,没走多久,就到了设戏台的地方。
顾老夫人坐在正中间的席位上,边上有许多桌子,她和玉澄在门口看了一圈,找到了谢夫人。
谢玉澄坐到谢夫人身边,想拉着昭昭也坐下。
昭昭摇头,她扯了扯身上的衣裳:“玉澄,我和紫珠站一起吧。”
她可是丫鬟的打扮,和平江侯府的人坐在一个桌上那还得了。
昭昭挨着紫珠,一起守在玉澄身后,今日她和紫珠衣裳的颜色正好差不多,站在一起并不突兀。
小戏已经开始一刻了,错过了开头,昭昭好半天才艰难的理清上头的都是谁,这戏演了什么。
毕竟是寿宴,戏班子唱的也喜庆,热热闹闹的。
院子里全是夫人小姐,凑在一起谈论的左不过是些家长里短,这家的新妇,那家的孙子孙女,都事后院之事。
话题慢慢过渡到各家儿女的婚事。
顾老夫人的寿辰,自然而然从卫国公府的孩子说起。
杜夫人:“顾老夫人真是好福气,两个孙儿都长的一表人才,柏年还坐到了如今的高位,将来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您教养的好呀。”
卫国公府的矛盾,京城的夫人们心里门儿清,但场面话那是信手拈来,说的跟真的似的。
谁都喜欢受人夸耀,尤其是顾老夫人这个年纪的,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