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柏年轻笑一声,“劳这位姑娘仔细看看?”
昭昭捂住眼睛,在他掌心里使劲摇头,“我不要,快走,我好饿。”
她眼睛被自己捂着,看不到东西,忽然眉间传来微凉的触感。
昭昭手一缩,看到顾柏年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又在昭昭眼睛上吻了一下,“小小年纪,眼睛就不太好了?”
昭昭长睫颤着,宛如振翅欲飞的蝶。
“走吧。”顾柏年笑着牵起昭昭的手,走出书房。
路上,昭昭问他:“钟武的使者的时候什么时候到呀?”
“十日之后。”
她惊讶一瞬,“这么快吗?”
顾柏年:“他们很早之前就出发了,现在已经到塍州驿馆了。”
“玉澄说钟武派了一位公主过来和亲,真的么?”
消息已经小范围传开,在京城为官的人几乎都知道,顾柏年无需向她隐瞒:“钟武的五公主,达耶朗月。”
“哇,她的名字好特殊,有四个字!达耶是姓氏么?”
“嗯,是钟武皇族女子的姓。”
昭昭疑惑,“女子?”
两人慢悠悠的走着,颇有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意味。
顾柏年解释:“钟武和大昶不一样,他们那边的习俗,皇室宗亲,女子都姓达耶,男子姓达齐,比如钟武现在的皇帝叫达齐律德。”
钟武在北境,比大昶要寒冷许多,许多风俗都不同。
顾柏年捡着有趣的讲给昭昭。
昭昭听到兴致高昂,直到用饭的时候还在追问,“雪真的能到膝盖?!房子怎么办,不会被压塌么?”
说着说着她还面露兴奋,“大昶今年会下雪吗?”
顾柏年挑眉,点点她面前的桌子:“好好吃饭。”
“……哦。”
顾柏年抬眼注视着窗外,目光沉沉:“大昶的雪天很冷,没什么可看的。”
庄姝凝和顾静言都在大雪簌簌时离开。
他本能讨厌那抹煞白,那和灵堂前的白幡一样,冷到骨子里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