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太医看着他的举动,面露震惊,“大人,你这是……”
冯院判:“事到如今,只有放手一搏了。”
是生是死,全在这一步了。
“请世子和这位姑娘在外面等候。”他清空屋内。
昭昭虽然担心,但太医的话不得不听,她扶着簪月的手想站起来,腿一下子软了,还好沈觉远就在旁边,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
“谢谢……”
沈觉远听着她的谢暗暗皱眉,说“腿还好么,要不要……”
“我没事,我们出去等吧。”
昭昭并没有去厅堂里等,固执的站在房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她不走,沈觉远自然也不会走,默默的陪在她身边。
杪砚来给沈觉远送了趟披风,被他反手披在昭昭身上,“你打小身子骨不好,别着凉了。”
昭昭攥紧披风的滚边,惊惧高悬的心蓦地暖了暖,泪流的更凶。
沈觉远眼睛通红,想起他们兄妹俩昔日在王府里欢笑闹腾的日子,喉咙滚了滚,朝杪砚使了个眼色。
杪砚跟从他数年,立刻明白他的意思,马不停蹄的回王府报信儿。
“等等——”
杪砚:“世子,还有什么要交代小的?”
沈觉远:“去告诉何太守,郡主出现的事情不要泄露出去,方才见过的听过的,都让他们管住嘴。”
杪砚称是,立刻点头去办。
昭昭失踪的原因目前还不知道,要是透了消息出去,被背后的贼人知晓,对昭昭不妙。
所以在调查清楚王府的大火的真相之前,昭宁郡主还活着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外人知晓!
他看向昭昭的小脸,这次他一定会保护好妹妹的。
昭昭贴着门框,不肯放过屋里的一丝动静,可惜里面除了太医使用瓶瓶罐罐的碰撞声,再没有其他声音了。
越是安静,她越心慌。
直到屋内彻底静下来,昭昭身体陡然一僵。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昭昭咬紧了牙,努力克制着压抑的哭泣声从喉咙里钻出来。
下一秒,门被从里面打开。
“顾大人,总算没有性命之忧了……”冯院判擦擦额角的汗,深深的嘘一口气才平静下来,“世子,接下来只需要按卑职开的方子每日服用,不出半个月,大人体内的毒素就可以排尽。”
沈觉远松一口气,“多谢冯院判。”
“昭昭!昭昭——”簪月怀里的人猛地一软,倒在她身上,她一时着急,连夫人都忘记了,直接喊她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