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上沾满她的泪水,彻底湿透了。
昨晚她快要不行了。
可陆北霆却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
直到最后,她被榨乾所有力气、瘫软在浴缸里,近乎昏迷,陆北霆却仍旧无情地把她捞起来……
林浅难受地动了动身体,牵起一阵隱秘的酸痛。
她伸手探去,大床边,是空的。房间內也没有陆北霆的影子。
林浅咬著唇,哆哆嗦嗦起身,双腿颤抖,可刚接触到地面,她腿不受控制地一软。
“啊…”她低呼一声,整个人跪在柔软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就在这时,门突然“咔嚓”一声打开。
陆北霆頎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著光,五官深邃冷峻,有股锋利逼人的英俊。
从这个角度来看。
林浅完全是跪伏在陆北霆面前。
陆北霆饶有兴致挑了挑眉,眼底带著一丝玩味,“见到我,倒也不用行如此大礼吧?”
林浅的脸噌得一下红了,忍不住开骂:“陆北霆,你是不是禽兽?”
她腿软成这样,到底是拜谁所赐,谁心里清楚!
可任由她这么骂。
陆北霆却丝毫不生气,反而嘴角愉悦地翘起,耐著性子把她抱到床上,“嗯,只对你禽兽。”
林浅:“……”
狗男人,要不要脸啊?
越骂他,他反而越爽。骂他简直就是在奖励他。
林浅没招了。
陆北霆坐在她床沿边,一把掀开她的被子。
林浅本能地攥紧被角,脖子向后缩了缩,警惕地看著他,“你想干什么?”
她说话时眼睛还湿漉漉的,像只掉进狼窝里还不自知的软兔子。
陆北霆眸底沉了沉,从抽屉里拿出昂贵的药膏,“给你涂药而已,紧张什么?”
林浅看到药膏,这才鬆了一口气。
她索性闭上眼,任由对方帮忙。
反正又不是没看过,她的身体,陆北霆早就碰过无数次,同样,她对陆北霆的身体也早已熟记於心。
药膏隨著男人手指的摩挲,一点一点化成舒缓的凉意,压下那火辣辣的疼。
陆北霆看著她的皮肤,眯了眯眼,不紧不慢开口:
“身体素质不太行啊,怎么都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