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电光石火间发生。
林浅被他摁在玄关,后背贴上冰冷的家具,动弹不得。
“唔……”
她本能意识到,对方应该是生气了。
林浅想要说一些哄他的话,可唇瓣被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北霆眼底隱隱有一抹猩红,仿佛要把所有情绪都宣泄而出,
他不对劲。
他这个状態,非常不对劲。
“別……林浅呜咽两声,用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鬆开。
可男人却吻得更加凶狠,占有欲和掌控欲几乎快要溢出来,侵略意味很强。
已经不是吻了。
是咬。
带著攻击性,像是恨不得將她整个人拆吃入腹,融进骨血里。
“不要……”
林浅唇瓣很疼,眼睛蒙上一层水汽,本能地用力捶他的后背。
这点力气对於一个成年男性、更是保持健身的陆北霆来说,一点威力都没有,反倒更加刺激他。
他怎么突然这样了,不是说没有不开心吗……
周围的空气温度在不断攀升,带著危险的张力。
客厅內没有开灯,四周昏暗,只有微弱的光从外面落进来。
不知道过去多久。
林浅浑身发软,眼眶晕染一层粉雾,连站都站不稳了。
陆北霆摁著她的腰,冷冷吐出一个字:“脱。”
“什……什么?”
林浅被亲懵了,大脑迟钝的没有反应过来,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陆北霆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晦涩深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冷笑了一声。
紧接著,他就帮怀里的人解开扣子,强势而不容抗拒。
林浅连忙抓住他的手,试图阻止,嗓音很软:“陆北霆,求你了,我刚回来…现在还有点累。”
回来坐飞机,虽然没有去的时候那么晕,但也有些不太舒服。
可即便这么说。
陆北霆依旧没有要停的意思,三下五除二就剥开她身上的大衣,有力的手臂直接扛她在肩上,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林浅的腰抵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头朝下,小幅度挣扎著,声音透著一抹委屈:
“陆北霆你怎么了?你別这样,冷静点好不好,我有点害怕……”
回应她的,却是男人“咔嚓”解开皮带的声音。
“林浅,”陆北霆嗓音冰冷,一字一顿说,“我现在,很、冷、静。”
没一会儿,花洒的水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