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将精华尽数灌入她的子宫,阿力喷满了她的脸颊,而负责足交的黑人则发出一声咆哮,将浓稠腥膻的精液尽数浇淋在她那双已经红肿变形的玉足上。
当一切平息,陈菲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那具150cm的躯体此刻惨不忍睹:白皙的脊背上横七竖八地流淌着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大腿内侧、平坦的小腹、甚至是那双原本玲珑剔透的玉足,都挂满了由于多重灌溉而溢出的、带着异样腥味的精液。
那些浊液顺着她蜷缩的脚趾,一滴滴坠落在地板上,与先前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令人绝望的靡乱气息。
我保持着跪姿,在阴影中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看着她那双布满指痕、被精液洗刷得发亮的脚心,我在口罩下露出了一个微笑。
傍晚,公寓里的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
陈菲推门进来时,身体的异样已经无法掩盖——她每走一步,膝盖都微微打颤,走姿扭曲,甚至不敢大步迈动。
“宝贝,怎么累成这样?”我早早等在客厅,换回了那副平庸且温柔的伪装,关切地迎上去扶住她的肩膀。
陈菲被我的触碰吓得猛一缩身,眼神里满是近乎病态的惊恐:“宝……宝贝,你怎么在这?不是说……说明天再见吗?”
“想给你个惊喜。”我温柔地笑着,目光却如毒蛇般滑向她那双赤裸的、已经红肿得不像话的玉足。
由于在聚会上被那些黑人暴力揉搓和舔舐,她的脚背布满了淤青,脚心甚至有几处明显的皮肤擦伤。
我强行将她按在沙发上,不顾她的推阻,蹲下身子,将她那双微微发烫的裸足捧在了掌心。
“别……太脏了,宝宝,我自己洗洗就好……”陈菲急得声音带了哭腔,她死命想往回缩。
她害怕,她害怕我会通过她足底那异样的红肿、那股即便洗过澡也隐约散发的、属于异国男性的腥膻气息,识破她那个血淋淋的秘密。
“跟我还客气什么?”我低着头,手指故意缓慢地摩挲过她红肿的足心。
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陈菲全身的肌肉瞬间崩紧。
我肥厚的手指按压在马丁曾疯狂蹂躏过的地方,这种物理上的触碰唤醒了她不久前被贯穿、被羞辱的身体记忆。
“奇怪,宝贝。”我一边揉搓,一边故作疑惑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纯真”的担忧,“你这足底的软组织损伤很严重啊,倒像是……被什么坚硬且粗壮的东西反复高强度按压过。而且,这味道……”
我故意凑近,鼻尖几乎贴在她那玲珑的趾缝间贪婪地吸了一口。
陈菲吓得几乎要从沙发上跌下去,脸色惨白如纸:“是……是进修班的室外实验……要长时间站立,还……还被器材压到了……侯,别问了,求你别问了……”
“是吗?这种‘器材’一定很沉,很霸道吧?”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手指突然用力,捏住了她最敏感的涌泉穴。
“啊!”陈菲发出一声凄厉的短促尖叫。那尖叫里的颤抖,分明和她在聚会上被黑人贯穿时一模一样。
我并没有停手,而是从兜里掏出一瓶檀香味的精油——那正是我扮成清洁工时身上带着的味道。
当那股熟悉的气息在客厅散开时,陈菲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
“这种精油活血化瘀最好了。”我一边帮她涂抹,一边温柔地呢喃,“以后别再为了‘学业’这么拼命了。你要是坏掉了,我会心疼死的。”
陈菲彻底崩溃了。
她瘫在沙发上,听着我那句似是而非的问话,由于极度的心理高压,她的身体竟然在我这个“受害者”面前,产生了某种受虐后的生理性痉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