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跪了。
膝盖落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地毯是深灰色的,厚实,吸音,膝盖陷进去,像被接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沈知许。
水雾蒙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尊严,是等待。
二十四年的等待,在这一刻终于结束。
尊严没有碎,尊严是那些男人想要的东西。
她不要尊严。
她要的是跪下去的那一刻,膝盖碰到地面的那一刻,从骨头传到大脑的那个声音,“终于”。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沈知许的声音很低很平。
“知道。”温梨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同一句话,终于。
终于等到这个人了。
终于可以跪下了。
她所有的练习,全部,都是为这个人准备的。
她练习了二十四年,等的就是这一刻。
等的就是这个人。
沈知许解开裤子。
温梨第一次看到她的阴茎。
完整,形状直而略上翘,颜色偏深。
她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人的性器。
她的第一次注视,给了沈知许。
她的第一次触碰,也给了沈知许。
她的第一次含入,也给了沈知许。
她没有犹豫。
没有像那些情场高手教的那样,先看,再碰,再试探。
她不试探。
她等了二十四年,不是来试探的。
含住的时候嘴唇在发抖。
不是因为生疏,是因为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不觉得屈辱。
她以为跪在一个女人面前、含住她的阴茎、用嘴唇包裹她,会是她这辈子最羞耻的时刻。
但不是。
她感到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满足,原来这就是她一直在找的位置。
原来她天生就该跪在她面前。
原来她所有那些可笑的练习,都是在等一个人,让她可以光明正大地、不需要任何借口地,跪在她面前。
她的嘴唇裹着沈知许的形状,舌头贴着沈知许的温度。
她闭上眼睛。
不是逃避,是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口腔里。
感受那根阴茎的每一处细节——形状,温度,硬度,皮肤下面血管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