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说,“所以,顾行,逃出来这件事,反而,可能,加速了,整件事的进展?”
“有可能,”裴清说,“但同时,也意味着,接下来,会,更危险,江怀远,那边,现在,应该,是,最焦虑的时候,焦虑的人,做事,会,更,不计后果。”
夜里,王也,坐在屋里,继续,凝气,那一团,在丹田的位置,密度,已经,非常高了,按,顾长生说的,应该是,接近,凝结成一颗的,那个最后阶段。
王也,感知着,那一团,那种感觉,像是,一团,已经压到了,极限的雾,下一步,会,发生,一个,质的变化,但是,要,什么时候,发生,还说不准。
外面,长泽的夜,安静,但,比之前,多了一种,紧张的感觉,三个人,各自,警惕着,明天,要去,梅溪,找老关照,但,在那之前,今晚,能不能,平安,过去,还不知道。
王也,把感知,扩大一些,往整个,长泽,铺开,那种压制着的,来路不正的内力,没有,特别靠近,但是,远处,确实,有几处,开始,往这个方向,聚集,那种聚集,比较慢,但是,方向,明确。
他把这件事,告诉了裴清。
“知道了,”裴清说,“看着,今晚,可能,要轮流,盯着。”
夜,越来越深,长泽,这座小城,灯火,一点一点,熄灭,但那几处,正在靠近的,来路不正的气,没有熄,一直,在那个方向,慢慢,靠近。
王也守前半夜,裴清守后半夜。
前半夜,那几处来路不正的内力,一直在靠近,速度不快,但方向稳定。到了子时左右,停了下来,停在离客栈不远的地方,似乎在等什么。
王也把这个变化告诉裴清。裴清醒了,坐起来,听完,皱眉。
“停下来了,没有进客栈?”
“没有。”王也说,“停在外面,三处,分散开,像是在围住这一片。”
裴清想了一会儿,说,“如果他们确定顾行就在这家客栈,应该会直接进来抓人,停在外面,说明,他们还不确定。”
“那他们停着干什么?”
“等天亮,”裴清说,“夜里行动,容易出乱子,他们这次,吃了一次亏,应该更谨慎了,先围住,等白天,看清楚谁进出,再决定。”
王也说,“那我们,要不要趁夜里,先走?”
裴清想了一会儿,摇头,“夜里走,正中他们的下怀,他们围在外面,就是想看,有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慌不择路地,逃出去。”
“那要怎么办?”
“按平常的样子,等天亮,”裴清说,“明天一早,正常退房,正常上路,往梅溪方向走,他们围着的,是这一片,不一定,确定是这家客栈,明早,城里会有不少客栈退房的人,我们混在里面走。”
“顾行的状态,他能装得像平常人吗?”
“他这一觉,睡得很死,”裴清说,“明天,给他说清楚情况,让他冷静一点,应该没问题,比起昨天,他已经稳了不少。”
剩下的半夜,两人轮流盯着,那三处内力,没有再动,一直停在原地,像是真的,在等。
天快亮的时候,王也感知到,那三处,里面有一处,悄悄地,往客栈靠近了一点,但只是靠近了一点,没有再动。
“试探,”裴清说,“看看,会不会有人,因为这一点动静,露出马脚。”
客栈里,没有人因此惊动,那处内力,停了一阵,又退回去了。
天亮,四人按计划,正常退房。
顾行的状态,确实好了一些,但走出客栈的时候,还是有些紧绷。裴清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放松,就当是普通赶路的人,越紧绷,越显眼。”
顾行听了,深吸一口气,放慢了脚步,跟着大家,往街上走。
街上,这个时候,正是热闹的时候,挑担的,赶车的,进出客栈的,各种各样的人,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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