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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包养吗（第4页）

“3。”

“2！”

“好…”魏长阙答应了，与此同时耳边响起了早读铃，陆张扬松开他、转身回座位。

这之后，魏长阙不论是下课上厕所还是课间，陆张扬都跟着，甚至去升国旗，陆张扬也要肘开人站他后边：“喂，你起开。”

“从低到高站，你应该上前面。”

“啧，我就站这儿——”陆张扬刚回复结果一转身，见到班主任双手背着，瞅着都陆张扬。

陆张扬挪去到前面，但一直往后看。

中午，陆张扬也跟着，魏长阙打什么饭他也打什么饭，他坐哪陆张扬就坐对面，但陆张扬很快发现，魏长阙一坐的地儿周围会很快变成空位，因为都端盘子走掉了。陆张扬没问，也不提。

回到班级，陆张扬先是逮住晋哲宇，又盘问了一通，懂了。

“他还会打架？”

“其实那群人就是看他家里就个外婆，仗不了谁，又看他跟个哑巴似得，那时候天天挑事儿，”

晋哲宇接着说：“但…那些挑事的最后被整的老惨了，”

他压低声音：“我还听说，当时他自己对付十几号的人，对方那个头儿，最爱找事那个，现在都还搁医院呢，还有个被打得话都不能说了，剩的也全受伤了，结果他自己硬是一点事儿也没有！当时人家都还反过来报警，打官司呢！你知道——结果是啥么？！”

“这么屌？什么结果？”陆张扬凑近晋哲宇。

晋哲宇贴近他的耳朵：“正当防卫！”

“自己给自己辩护吗？”

“那我不知道知道，有人说是陈在文他哥，也有人说是他自己独斗，尚浪知道好多学校的事儿，我问问。”

晋哲宇掏出手机开始打字：【你还记得四个月前年二（这个是指年级第二）那个事儿吗？】

陆张扬凑过来看，晋哲宇消息刚发出去，尚浪就回复了。

【记得。】

【那官司谁替他打的？】

【我替他打的。】

没错，尚浪这是在口嗨。

晋哲宇无语了，陆张扬也无语了，问他等于放屁。

“你刚说陈什么文？”

“陈在文他哥。”

“咱们学校的？”

“七班的，倒一好像是，考试交白卷，经常惹事儿，但学神帮过他，刚好他哥是律师，所以都说他哥是为了还他弟人情才帮他的，具体不知道。反正那事儿传开后没多少人敢去惹他了。”晋哲宇又道：“我还听说、之前四班那个班花当时特喜欢他，又是送早饭又是送东西的，还天天写一堆情书，呵，到现在，没影儿了。”

“有那么夸张吗？这事儿老师知道吗？”

“反正我没那么怕，之前运动会中暑他帮我叫的老师，而且问题也都会讲的，要我说如果他家里没出事儿，敢追他的人，不知道得有多少，也用不着二班那个江沂占这便宜。”

“为什么这么说？江沂咋了？”陆张扬只随口一问，但在晋哲宇眼里更像是在质问，吓得其赶忙摆手：“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俩是那种…”他收回话又道：“不是不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陆张扬：“ber、我们真没关系——”

“陆张扬！江沂找你。”一个男声打断陆张扬的话。

陆张扬起身转头看了眼魏长阙，保证他还在座位上后去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