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在文:“对啊。”
陆张扬那张纸条上写的答案全是A,零七选五也全是A。
陈在文:“好兄弟!够义气!”
陆张扬:“我□□是智障吧!咋考来一中的?”
陈在文:“笑死,我这肯定跟你开玩笑的啊!咋可能真抄。我交的白卷。”
“哦。”
一转眼到了周三上午,成绩下来了,答题卡也发下来。
“教学78,英语117,语文——33。5?”魏长阙没再往后念陆张扬的成绩。
“数学148,英语146,语文140,生物100,化学96,物理100,可以呀我去,居然还有两个满分。”陆张扬念着魏长阙的成绩:“你还是班第一。”
“哥,能让我看看你的答题卡吗?”
“行。”
……
“这字迹……”
像横着写的鬼画符。
语文得分的地方基本是那十几道选择题,魏长阙将答题干翻转。
这作文写的……惨不忍睹,说的不是内容,而是字,这连标题都不知写的什么鬼,根本认不出来。
“字迹咋了?”陆张扬问。
“你能给我念念你写的什么吗?”
“行。”
于是魏长阙明白,不是答案的问题,扣分纯是因为老师根本就看不懂陆张扬的字。
“哥…你有没有想过…练个字什么的……”
“你啥意思?”他看过来。
魏长阙倒头回避:“没…没意思。”
陆张扬:“话说你没报什么项目吧?”
魏长阙:“没。”
陆张扬拍了拍他的肩:“没报就行,不然我非得跟你一块。”
现在他们的近三天的安排是:周三上午表演,下午开幕式,周四正式比赛。当天的项目有短跑100米,200米,400米,中长跑女子800米、1500米、2000米,以及男子1000米、1500米、2300米,接力,扔铅球、跳高跳远、跳大绳、拔河。还有点别的娱乐赛。周五上午有篮球足球赛,下午闭幕式。
现在虽是早读,但好多人提前离开了,因为他们上午有表演。
“哎,王时!”陆张扬喊道。
王时倒过头来看了眼魏长阙,又看向陆张扬:“咋、咋了!”
“你同桌是表演啥的?”
“哦他啊,他应该是乐队表演。”
“乐队?”
“他是我们校音乐社团的,社团里能组乐队,一个乐队最少俩人。”
“他那乐队多少人?”
“本来六个的,现在就剩四个了。”
“哦。”
演会厅很大,能坐下四五千的人。
上午八点半,表演开始,灯光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