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伸手上去,想把人弄下来。
“啊!别碰我!我要尿尿!”
突然,门被人打开了。
“啊小魏来了啊!”“小魏来了!”“老大在这儿。”
魏长阙走进来,伸手那人像是被定住了,手勾在空中不动——他转头仰去对上魏长阙的鼻孔。
“让让。”
他立马弹开:“好的!”
魏长阙伸手把陆张扬的裤子拽好:“哥,我带你回去。”
“我要尿——”话没落,就被魏长阙扛起来。
“草——!”
众人没吭。
包间尽头、厕所隔间。
魏长阙上前身紧帖着陆张扬的后背,帮他解裤子。
“啊——”
“别动,我帮你。”
醉得闷晕,手脚不利索,魏长阙可怕他摔着了。
魏长阙:“自己握着,我不看。”
流水声响起,完事魏长阙帮他提溜一下,把裤子提上了。
魏长阙:“洗手。”他把人拎到洗手池边,开了水。
“别拽!”他肘开魏长阙。
魏:“……”
结果陆张扬刚洗完手,转个身撞到另一边的洗手台了,魏长阙上前扶住。
平日里是不见陆张扬沾酒的,就算要喝也绝不会松懈半分戒备,觊觎他性命的仇敌遍布城内城外,就连组织内部也暗藏居心叵测之人。这三年里,自己虽为他暗里解决过许多“麻烦”,可眼下他醉到毫无招架之力,哪怕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都能轻易伤到他。
他这般,无疑是不想活了。
魏长阙心底憋着一股火气,却又万般无奈。想时时刻刻守在陆张扬身边——但凡有片刻疏忽,后果不堪设想。
好难过。
……
夜微凉,街边人不多,路灯亮着,两旁的树被风吹得沙沙响,耳边是陆张扬呼出来的热气。
他背着陆张扬向前走着,静静的。
到了车跟前,他把后车门开开。
……
卧室里,魏长阙把人放到床上。
喝了酒不能洗澡,但陆张扬身上实在太难闻了。
魏长阙把陆张扬那臭外套扯掉,走去卫生间忙活了。
回来时端了盆水和毛巾。
他把毛巾湿了水又拧净,给陆张扬擦了擦脸,又重新湿水拧净,往他上身擦。
擦着擦着,魏长阙的胳膊肘被人抓住,他一低头便撞进陆张扬那深邃的眼眸里。
魏长阙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