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了一声,也不等众人回应,掏出好几把杀猪刀、砍柴刀,又摸出一包黑乎乎的粉末,往刀刃上抹了抹。
“刀哥秘制驱寒散,矿上冻住了都用这个!我就不信,它还能比矿洞寒泉邪门!”
他说着,瞅准蛟王低头咆哮的间隙,甩手就把几把刀全扔了出去。
刀刃精准地扎向蛟王眼窝、鼻孔、耳后这些软甲缝隙。
蛟王不屑地甩头,寒气喷涌而出,想把刀冻飞。
可刀刃上的黑色粉末遇寒即燃,“嘭”地炸开一团火星,虽伤不了蛟王,却呛得它猛地打了个喷嚏,护罩瞬间出现了一瞬的紊乱。
“就是现在!”
烬无荒眼神一凝,全身劫火毫无保留地爆发。
他纵身跃起,长刀高举,赤黑火焰在刀身凝成实质,带着焚尽一切的死寂。
“戾劫斩——破渊!”
与此同时,沐言猛地抬手,掌心本源白光尽数注入烬无荒体内。
温润的本源之力与劫火相融,刀芒瞬间暴涨数倍,竟隐隐透出一层圣洁的白光。
刀芒落下,精准地劈在蛟王独角根部的软甲缝隙上。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
蛟王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独角被生生劈断,黑色的秽血喷涌而出。它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重重砸在冰面上,震得千里冰面尽数开裂。
劫火顺着伤口涌入体内,疯狂灼烧着它的本源寒秽。
蛟王挣扎了几下,眼中的神采渐渐黯淡,最终彻底不动了。
寒雾慢慢散开。
众人落在冰面上,都有些气喘,却难掩喜色。
“成了!”赤炎一拍大腿,“还是刀哥点子多!这什么粉末,这么好使?”
胡小叨嘿嘿一笑,把剩下的粉末揣回怀里:“嗨,就是硫磺混点驱寒草,矿上防寒泉冻管子的。歪打正着,歪打正着。”
众人哄然一笑,紧绷的气氛松了下来。
没人注意到,沐言站在最后,指尖微微泛白。
方才注入劫火的那道本源之力,他动用了一点压在神魂深处的、连自己都没摸清的古老力量。
很微弱,却异常管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眼神微沉。
那股力量,和刚才记忆里白衣人的道韵,同出一源。
果然。
他和归墟道君,脱不了干系。
“沐言?”
烬无荒走过来,看了他一眼,“消耗太大?”
沐言收回手,抬眸,神色恢复如常:
“还好。蛟王已死,趁渊底秽气紊乱,我们下去封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