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那盏射灯还是那么亮。
但她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凌晨四点。
凌薇还醒着。
她盯着天花板,把那句话在心里重复了无数遍:
B-7。密室。钥匙。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不是沈夜尘,是陈伯。
他推着那辆推车,车上放着托盘,托盘里有一杯热牛奶。
他走到她面前,把牛奶递到她嘴边。
凌薇喝了几口,热的,加了蜂蜜,甜甜的。
喝完,陈伯放下杯子,看着她。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他开口,声音很轻,“我都听见了。”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陈伯继续说:“钥匙在沈夜尘身上,随身带着。但密室的门,需要密码。”
凌薇盯着他,不说话。
陈伯说:“密码是他母亲的生日。他每年那天都会去扫墓。”
他顿了顿。
“6月17日。”
凌薇把那个日期记在心里。
陈伯站起来,推着推车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他停下。
没有回头。
“小光的事,”他说,“对不起。”
凌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不怪你。”
陈伯愣了一下。
凌薇继续说:“你也是被逼的。”
陈伯站在那里,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密室里的东西,能让他死一百次。”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
地下室重新陷入寂静。
凌薇坐在椅子上,盯着那扇门。
6月17日。
陈伯母亲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