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尘把金属棒放在推车上,走回来,蹲在她面前。
“感觉怎么样?”他问,语气温柔得像在关心。
凌薇盯着他,眼睛里怒火未消,但已经没了刚才的锐气。
“我会杀了你。”她一字一句地说。
沈夜尘笑了:“我知道。但现在的你,做不到。”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回头看了她一眼。
“好好休息。”他说,“明天还有更精彩的。”
门关上。
地下室重新陷入寂静。
凌薇瘫在椅子上,浑身无力。汗水浸透了战衣,黏在身上,难受得要命。私处还残留着刚才的酥麻感,一跳一跳的,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成一团。
刚才的事,像噩梦一样在脑子里回放——那根金属棒,那个遥控器,她的叫声,她的高潮,还有她最后说的那两个字……
“主人”。
她竟然叫了他主人。
不是被迫的,是主动叫的。为了高潮,为了那该死的快感。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这只是暂时的。”她对自己说,“一定会找到办法挣脱。”
但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问:如果挣不脱呢?如果永远都要这样,一边当英雄,一边当他的性奴呢?
她闭上眼睛,不让自己想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开了。
凌薇睁开眼睛,看见陈伯走进来。他推着那辆不锈钢推车,车上放着托盘,托盘里有一杯水和一碟面包。
陈伯走到她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吃东西。”他说。
凌薇看着他,不说话。
陈伯也不在意,拿起水杯,递到她嘴边。凌薇确实渴了,张嘴喝了几口。水是温的,刚好。
然后陈伯拿起面包,撕下一小块,递到她嘴边。凌薇吃了。
就这样,一个喂,一个吃,几分钟后,一杯水和一碟面包都空了。
陈伯放下托盘,看着她。
“想上厕所吗?”
凌薇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陈伯走过来,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皮带。
凌薇想动,但身体还是软,站不起来。
陈伯扶着她,让她慢慢站起来,然后架着她走向角落里的一扇小门——那里有一个简陋的厕所。
凌薇扶着墙,自己解决了。陈伯在外面等着,没有偷看。
出来的时候,她腿还在抖。陈伯扶着她回到椅子上,重新扣上皮带。
“谢谢。”凌薇说,声音沙哑。
陈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别谢我。”他说,“我只是执行命令。”
他推着推车,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