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站在门口,看着她。
“跟我来。”
凌薇跟着他走出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拐了几个弯,来到另一扇门前。门是双开的,很大,漆成深红色,和周围灰白色的水泥墙形成鲜明对比。
陈伯推开门,侧身让开。
凌薇走进去。
这是一间完全不同的房间。
很大,足有两百平米。
地板是深色实木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天花板很高,垂下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洒满每一个角落。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油画——裸女,各种姿势的裸女,画工精细,栩栩如生。
但最显眼的,是正对着门的那面墙。
一整面落地镜。
和地下室里那面一样,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把整个房间照得清清楚楚。
沈夜尘站在镜子前,背对着她。
他穿着黑色衬衫,深灰色西裤,衬衫下摆束进裤腰里,勾勒出精壮的腰身。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看着她,笑了。
“来了。”
凌薇站在门口,没动。
沈夜尘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陈伯给你吃东西了?”
凌薇点头。
沈夜尘笑了,松开手,转身走向房间中央。
那里放着一把椅子——不是普通的椅子,是那种古代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宫廷椅,红色天鹅绒的坐垫,金色的扶手。
椅子前面,是一个矮几,上面摆着几样东西。
凌薇认出了那个银色盒子。
还有那个遥控器。
沈夜尘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她。
“过来。”
凌薇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沈夜尘拿起那个遥控器,在手里把玩着。
“昨晚玩得开心吗?”
凌薇不说话。
沈夜尘笑了,按了一下遥控器。
项圈震动起来——不是剧烈的,是温和的,像按摩一样。
凌薇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动。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幽深起来。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我最喜欢看你这样。明明难受得要死,却要忍着。明明想叫,却咬着牙不叫。明明恨我,却不得不服从。”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