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双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还没输。”
门开了。
陈伯走进来,推着那辆推车。车上放着托盘,托盘里有一杯水和一碟面包。
他看了一眼凌薇,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吃东西。”
凌薇走过去,拿起水杯喝了几口。水是温的,加了蜂蜜。然后吃了几口面包。
陈伯站在旁边,看着她。
吃完了,陈伯开口了:
“主人让你准备一下。晚上有客人。”
凌薇问:“什么客人?”
陈伯说:“几个朋友。想见你。”
凌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问:“要穿什么?”
陈伯从推车下面拿出一个袋子,递给她。
凌薇打开,里面是一套衣服——黑色蕾丝内衣,透明的,几乎遮不住什么。
外面是一件深红色旗袍,高领长袖,但开叉开到大腿根部。
还有一双黑色高跟鞋,细细的跟,至少有十厘米。
她看着那套衣服,没说话。
陈伯说:“穿上。八点,主人来接你。”
他转身离开。
门关上。
凌薇一个人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那套衣服。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赤裸的,浑身青紫的,私处红肿的。
她开始穿。
内衣很薄,透明的,穿上等于没穿。乳头在黑色蕾丝下面若隐若现,私处也是,那一小片黑色透明布料,什么都遮不住。
然后是旗袍。
深红色的丝绸,领口很高,包着脖子,刚好遮住那些红印。
长袖,遮住手臂上的青紫。
但开叉开得太高了,一直开到腰际,走路的时候,整条大腿都会露出来。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旗袍很合身,勾勒出腰臀的曲线。
乳房被内衣托着,在领口下面若隐若现。
开叉的地方,大腿从根部露出来,白皙的肌肤和深红色的丝绸形成鲜明对比。
高跟鞋穿上,整个人被拉高了几厘米,腿显得更长了。
凌薇盯着镜子里那个女人。
那是她吗?
是。
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