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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身体的诚实（第13页）

它能感觉到那根金属棒的存在——冰凉的，坚硬的，和肉壁紧密贴合。那些细小的电极嵌入肉壁，和神经末梢缠绕在一起。

她试着去控制它。

不是反抗，不是抗拒，是控制。

她想象那些电极是自己的，那些神经是自己的，那些快感是自己的。

她试着去引导那些信号，让它们按照自己的意愿流动。

一开始，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没有放弃。她继续想象，继续引导。

然后——震动开始了。

不是沈夜尘控制的，是她自己。

很轻，很温和，像按摩一样。

凌薇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女人，站在窗前，赤裸的，浑身青紫，但嘴角带着笑。

她关掉震动。

然后重新打开。

再关掉。

再打开。

她做到了。

她开始学会控制这东西了。

凌薇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沈夜尘说这东西是他的。

但他是错的。

这东西，现在是她的了。

她转身，走回床边，躺下。闭上眼睛。

明天，继续演。

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游戏变了。

凌晨四点，凌薇被一阵剧烈的震动惊醒。

不是她自己控制的，是定时震动。她咬着牙，忍着，没有叫出声。沈夜尘在旁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

十分钟后，震动停了。她躺在那里，大口喘气，汗水浸透了床单。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觉得屈辱。她在感受。感受那些信号是怎么流动的，感受那些神经是怎么被刺激的，感受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反应的。

她在学习。

五点的震动，六点的震动，七点的震动。每一次，她都在感受，在学习，在试着控制。

到第七次震动的时候，她已经能分辨出那些信号的路径了。从芯片出发，沿着脊柱往上，到大脑，再返回，到阴道，到子宫，到全身。

她试着拦截那些信号。不是阻止，是接管。

一开始不行。那些信号太强了，直接冲过去，她拦不住。

但她没有放弃。

第八次，第九次，第十次。

到第十一次的时候，她终于成功了。

震动还在继续，但她已经能控制一部分了。她能减慢信号的传递速度，能减弱快感的强度，能在高潮的边缘停下来。

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