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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林峰的潜入（第12页）

凌薇盯着他。“谁？”

沈夜尘说：“赵建国。”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夜尘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刘志手里的那些证据，能证明赵建国收了钱。所以赵建国要杀他灭口。”

凌薇的手微微颤抖。“你为什么不阻止？”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幽深起来。“因为我想看看，赵建国会怎么做。现在我知道了——他会杀人。和十六年前一样。”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所以，我们需要改变计划。”

凌薇问：“什么计划？”

沈夜尘说：“提前动手。”

晚上八点，凌薇和沈夜尘坐在客厅里。桌上摊着那份名单，十几个名字。沈夜尘指着最上面的几个。

“李成，死了。张正，被抓了。周建国，跑了。王海，在等审判。刘志，死了。剩下的，还有这些人。”

他指着中间的一个名字。赵建国。

“他是关键。”沈夜尘说，“他知道所有人的秘密。包括那个幕后的人。”

凌薇盯着那个名字。“幕后的人？不是王海？”

沈夜尘摇头。“王海只是执行者。真正的主谋，另有其人。”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谁？”

沈夜尘说：“不知道。但赵建国知道。”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所以，我们要先找到赵建国。让他开口。”

凌薇问：“他在哪？”

沈夜尘转身，看着她。“北区。青山路五十二号。你上次去过的那个地方。”

凌薇的手微微收紧。“他还在那里？”

沈夜尘点头。“他不敢跑。跑了，就等于承认自己杀了刘志。他没那么傻。”

他走回来，站在她面前。“明天，你去见他。”

凌薇盯着他。“我？”

沈夜尘点头。“你。他是你父母的朋友。你小时候，他抱过你。你去，他不会跑。”

凌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

凌晨两点，凌薇还醒着。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身体很安静，没有震动，没有快感。

但她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明天的事。

赵建国。

那个小时候给她发糖的人。

那个笑着叫她“小凌薇”的人。

那个杀了刘志的人。

她坐起来，下了床，赤着脚走到窗前。

夜风吹过，很凉。

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林峰发了一条消息：“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