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点头,走进公馆。苏晴跟在后面,关上门。“林峰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苏晴说。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说什么?”
苏晴说:“他说,他查到了些东西。想见你。”
凌薇沉默了几秒。“什么时候?”
苏晴说:“今天下午。老地方。”
下午两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那家咖啡厅门口。林峰已经在等了,面前放着两杯咖啡。看到她,他站起来,笑了笑。
“凌薇小姐。”
凌薇点头,在他对面坐下。林峰把那杯美式推给她——加一份糖。她接过来,喝了一口。苦的。
林峰看着她,眼神认真起来。“我查到了。”
凌薇的手微微收紧。“查到什么?”
林峰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调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十六年前,你父母那场行动。行动记录是假的。”
凌薇盯着那个屏幕,没说话。
林峰继续说:“真正的记录,被人删了。但我在备份里找到了一些东西。”他放大文件,指着几行字。
“行动前三天,有人修改了行动计划。把救援路线改了,把支援时间推迟了。那个人,有高级权限。”
凌薇问:“谁?”
林峰摇头。“不知道。权限代号被抹掉了。但我查到了一个人——赵建国。当时他是训练基地的副主任,有高级权限。”
凌薇的手在颤抖。赵建国。那个在视频里说“我负责联系黑帮”的人。
林峰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凌薇小姐,你知道这些事,对不对?”
凌薇没说话。
林峰伸手,握住她的手。“告诉我。我们一起。”
凌薇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真诚。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就在这时,体内的东西突然震动起来。不是定时震动,是沈夜尘。他在看她。
她抽回手,站起来。“林警探,别查了。”
林峰盯着她。“为什么?”
凌薇说:“因为你会死。”
她转身,离开。
走出咖啡厅,夜风吹过,很凉。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手机响了。沈夜尘的消息:“他知道得太多了。”
凌薇回复:“我来处理。”
沈夜尘回复:“你处理不了。他来别墅。今晚。”
凌薇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然后她打字:“好。”
晚上八点,凌薇出现在别墅门口。林峰的车停在路边,他站在车旁,手里拿着那个平板。看到她,他走过来。
“凌薇小姐,你来了。”
凌薇点头,带着他走进别墅。穿过走廊,来到客厅。沈夜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瓶酒。看到林峰,他笑了。
“林警探,久仰大名。”
林峰盯着他,没说话。
沈夜尘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知道你在查什么。十六年前的案子,对吧?”
林峰的手握紧平板。“是你干的?”
沈夜尘笑了。“我?那时候我才十二岁。你觉得我能干什么?”
林峰盯着他,不说话。
沈夜尘转身,走回沙发前坐下。“但我知道是谁干的。你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