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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拯救还是毁灭（第5页）

沈夜尘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我知道。”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那些视频，你处理吧。那个东西，你想取就取。我不拦你。”

门关上。

凌薇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那个遥控器。她低头看着它——小小的，银色的，上面只有一个按钮。她按下去。

体内的震动开始了。很轻，很温和。她闭着眼睛，感受那些信号在身体里流动。然后她关掉。再打开。再关掉。

她能做到。

她把遥控器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深蓝色战衣，金色徽章，高马尾。和第一天一样。但不一样了。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个小小的凸起还在那里。她笑了。

晚上八点，凌薇回到公馆。苏晴在门口等她，手里拿着手机。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林峰打电话来了。说赵天明的案子，明天开庭。让你去旁听。”

凌薇点头。“好。”

苏晴看着她，欲言又止。

凌薇说：“想说什么？”

苏晴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沈夜尘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凌薇沉默了几秒。“不知道。”

她走进房间，关上门。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她想起沈夜尘说的那些话——“我是真的喜欢你。”她闭上眼睛。

手机响了。沈夜尘的消息：“明天开庭，我去不了。你替我看一眼。”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好。”

第二天上午九点，凌薇出现在法院门口。林峰在等她，穿着警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到她，他走过来。

“凌薇小姐。”

凌薇点头，跟着他走进去。旁听席上坐满了人——记者，市民，还有一些英雄组织的人。看到凌薇，他们窃窃私语。

凌薇坐在第一排，林峰坐在她旁边。

庭审开始了。

赵天明被带进来，穿着橙色囚服，手上戴着镣铐。

他的头发更白了，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但他站得很直，腰杆挺着，眼睛看着前方。

他看见了凌薇。隔着整个法庭，他们的目光相遇了。赵天明笑了，朝她点了点头。凌薇没有回应。

庭审进行得很顺利。

证据一件件摆出来——银行转账记录，通话录音，那些照片，还有赵建国和刘志的证词。

赵天明没有辩解，只是听着。

偶尔点头，偶尔摇头。

最后，法官宣判：“赵天明，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法槌落下。

赵天明被带下去的时候，又看了凌薇一眼。他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凌薇看懂了。他说的是：“对不起。”

凌薇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林峰在旁边看着她，没说话。过了很久，她站起来，走出法庭。

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站在法院门口，看着人群来来往往。手机响了。沈夜尘的消息：“结束了？”

凌薇回复：“结束了。”

沈夜尘回复：“来别墅。有事。”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好。”

下午三点，凌薇出现在别墅门口。推开门，走进去。客厅里没有人。她喊了一声，没人应。她穿过走廊，推开地下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