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不说话。
陈志远笑了。“不在。我知道。你母亲把它藏起来了。没人知道在哪。”
他走近一步,盯着她的眼睛。“但你不一样。你是她女儿。你会找到的。”
凌薇盯着他。“你杀了他们。”
陈志远摇头。“不是我。是赵天明。我只是让他去做。”
凌薇的手在颤抖。“你控制了赵天明。控制了所有人。”
陈志远笑了。“你很聪明。比你父母聪明。他们查了那么久,都没查到我。你只用了几个月。”
他伸手,想摸她的脸。凌薇退后一步,躲开了。
陈志远看着自己空着的手,笑了。“你知道吗,你跟你妈长得真像。尤其是眼睛。”
凌薇盯着他。“你认识我母亲?”
陈志远点头。“当然认识。她是我见过的最强的超能力者。比你强。但她太天真了。以为英雄组织是干净的。以为那些人是好人。”
他顿了顿。“她查到了我的秘密。所以必须死。”
凌薇的手握紧。“你不配提她。”
陈志远笑了。“也许吧。但事实是,她死了。我还活着。”
他转身,走到窗前。
“那本日记,藏着英雄组织的所有秘密。包括我的能力,我的身份,我做过的事。你找到了,就能毁掉我。但你没找到。所以你杀不了我。”
凌薇盯着他的背影。“我会找到的。”
陈志远转身,看着她。“也许吧。但那时候,已经晚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一个遥控器,银色的,和沈夜尘那个很像。他按了一下。
凌薇体内的东西突然震动起来。最强档,持续的,剧烈的震动。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陈志远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你以为那个东西是沈夜尘设计的?不。是我。是我让他设计的。是我让他装在你身上的。”
凌薇盯着他,眼睛里怒火燃烧。
陈志远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你的一切,都在我控制之中。你的身体,你的快感,你的能力。都是我的。”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那本日记,我给你三个月时间。找不到,我就把你的那些视频,发给全世界。”
他推开门,离开。
凌薇一个人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咬着牙,控制住那些信号,把快感压下去。
然后站起来,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出老房子。
夜风吹过,很凉。她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夜空。星星很少,灰蒙蒙的。她深吸一口气,腾空而起。
飞回别墅的路上,她一直在想陈志远说的那些话。“那本日记,藏着英雄组织的所有秘密。”她必须找到它。在三个月之内。
落地的时候,沈夜尘在门口等她。看到她,他走过来。
“怎么了?”
凌薇说:“陈志远。他来找我了。”
沈夜尘的脸白了。“他说什么?”
凌薇说:“那本日记,藏着英雄组织的所有秘密。包括他的能力,他的身份,他做过的事。他给我三个月时间。找不到,就把那些视频发出去。”
沈夜尘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我帮你找。”
凌薇看着他。“你?”
沈夜尘点头。“你母亲的日记,一定藏在某个地方。你小时候去过的地方。她常去的地方。我们一起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