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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表演性沉沦（第12页）

凌薇躺在那里，大口喘气，浑身汗湿，眼神涣散。

沈夜尘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凌薇。”

“嗯？”

“你知道吗，你今天做的那些事，让我很意外。”

凌薇看着他。“哪些事？”

沈夜尘说：“主动拍视频。主动叫主人。主动把U盘给我。”

凌薇笑了。“那你想听真话吗？”

沈夜尘点头。

凌薇说：“拍视频的时候，我高潮了三次。两次是真的，一次是演的。”

沈夜尘愣住。“哪次是演的？”

凌薇说：“最后一次。”

沈夜尘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那前两次呢？”

凌薇说：“前两次是真的。因为我控制不住。”

沈夜尘盯着她，眼神幽深起来。“那你现在，分得清吗？”

凌薇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分不清。”

沈夜尘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那就别分了。”

他抱着她，闭上眼睛。凌薇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平稳有力。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在想今天的事。

主动拍视频，主动叫主人，主动把U盘给他。

每一件事，都是她设计的。

让他以为她沉沦了，让他以为她分不清了。

但其实，她很清楚。

那些高潮，她可以控制。

那些话，她可以收放。

那些证据，她还有备份。

她在演。而他也在演。这场游戏，谁先动心，谁就输了。

凌晨两点，凌薇睁开眼睛。

沈夜尘睡着了，呼吸平稳。

她慢慢从他怀里出来，下了床，赤着脚走到书房门口。

门开着，里面很暗。

她闪身进去，打开那个抽屉。

那张纸条还在——“凌薇，你还在演吗？”

她翻到背面，看到自己写的字：“是的。”

下面多了一行字，是沈夜尘的笔迹：“我知道。继续。”

凌薇盯着那行字，笑了。他知道。他一直在看。她拿起笔，在下面又写了一行字：“好。”

然后关上抽屉，离开。

早上七点，凌薇被阳光照醒。

沈夜尘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