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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表演性沉沦（第9页）

沈夜尘关掉摄像机，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很乖。”

凌薇靠在他手上，闭上眼睛。“那明天，还拍吗？”

沈夜尘沉默了一秒。“你想拍吗？”

凌薇睁开眼睛，看着他。“想。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

沈夜尘盯着她，眼神复杂起来。然后他笑了，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他帮她洗掉那些精液和淫水。她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

“凌薇。”他叫她。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凌薇睁开眼睛，看着他。“哪些话？”

沈夜尘说：“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凌薇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沈夜尘盯着她。“真话。”

凌薇说：“真话是——我不知道。”

沈夜尘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那就继续演。演到你分不清为止。”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但她没有慌。她靠在他身上，闭上眼睛。“好。”

下午两点，凌薇出现在警局门口。林峰在等她，穿着便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到她，他快步走过来。

“凌薇小姐。”

凌薇点头，跟着他走进去。办公室里，门关上。林峰把文件夹打开，里面是一份名单。

“那些人，我查到了。”他说，“赵天明的同伙，陈志远的手下。一共七个人，都在英雄组织里。有的退休了，有的还在位。”

凌薇看着那些名字，一个一个记下来。

“还有这个。”林峰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

照片上是一栋大楼，灰扑扑的，窗户上蒙着厚厚的灰尘。

“这是陈志远的秘密据点。在北区，青山路。你父母的老房子对面。”

凌薇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微微收紧。“他在那里干什么？”

林峰摇头。“不知道。但我派人去查了，里面有很多文件。和英雄组织有关。”

凌薇把照片收进口袋。“我来处理。”

林峰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凌薇小姐，你……还好吗？”

凌薇笑了。“很好。”

林峰沉默了几秒。“沈夜尘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凌薇说：“继续演。演到他放松警惕。演到他把所有证据都拿出来。”

林峰的手微微颤抖。“那要多久？”

凌薇摇头。“不知道。但我会让他以为，我彻底沉沦了。”

林峰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说：“小心。”

凌薇点头，站起来，离开。

走出警局，阳光刺眼。

她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

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