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深蓝色战衣,金色徽章,高马尾。
和第一天一样。
但眼神不一样了。
那双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被征服后的空洞,是某种更深层的、烧了很久从未熄灭过的光。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个红点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芯片还在里面,和肉壁长在一起,但她不在乎了。这东西现在是她的。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沈夜尘的消息:“今天下午三点,来别墅。有客人。”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好。”
放下手机,她继续看着镜子。
客人。
什么客人?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不管是什么,她都得接着。
因为她在演。
演一个彻底被驯服的、离不开主人的性奴。
演到他把所有证据都拿出来,演到林峰准备好,演到最后一刻。
上午九点,凌薇接到任务——东区车祸救援。
一辆大巴和货车相撞,大巴侧翻,车里传来哭喊声。
她赶到现场,用热视线熔断变形的车门,把被困的人一个一个抱出来。
第一个是个老人,腿断了,血顺着裤管往下淌。
她把他放在担架上,转身又冲进去。
第二个是个年轻女人,满脸是血,抱着她的脖子不肯松手。
凌薇拍着她的背说“没事了”,把她交给急救人员。
第三个是个小孩,卡在座位下面,浑身发抖。
凌薇蹲下来,轻声说“别怕,姐姐在”,把孩子抱出来。
救完所有人,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周围的人鼓掌,有人递水,有人喊“女超人辛苦了”。她抬起头,微笑着挥手。
没有震动。没有快感。只有她自己。但她在想——下午的客人,会是谁?
下午两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别墅门口。
推开门,走进去。
客厅里,沈夜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瓶酒。
对面坐着一个女人——四十多岁,穿着深红色旗袍,脖子上戴着钻石项链,脸上画着浓妆。
看到她,女人站起来,笑了。
“凌薇小姐,久仰大名。”
凌薇盯着她,认出来了。这是上次宴会上的那个女人,那个捏她乳房、叫她“表演”的女人。
“坐。”沈夜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沈夜尘搂住她的腰,看着那个女人。“赵姐今天来,是想看看你。”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看他?看什么?
赵姐笑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沈先生说你最近很乖。我想亲眼看看。”
沈夜尘低头,看着凌薇。“乖,给赵姐看看。”
凌薇盯着他,沉默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