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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表演性沉沦（第24页）

沈夜尘关掉摄像机，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很乖。”

凌薇靠在他手上，闭上眼睛。“那明天，还拍吗？”

沈夜尘沉默了一秒。“你想拍吗？”

凌薇睁开眼睛，看着他。“想。我想每天都拍。让所有人都看到，我有多爱你。”

沈夜尘盯着她，眼神幽深起来。然后他笑了，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他帮她洗掉那些精液和淫水。她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

“凌薇。”他叫她。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凌薇睁开眼睛，看着他。“哪些话？”

沈夜尘说：“爱我的那些。”

凌薇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沈夜尘盯着她。“真话。”

凌薇说：“真话是——我不知道。”

沈夜尘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那就继续演。演到你分不清为止。”

凌薇靠在他身上，闭上眼睛。“好。”

凌晨两点，凌薇睁开眼睛。

沈夜尘睡着了，呼吸平稳。

她慢慢从他怀里出来，下了床，赤着脚走到书房门口。

门开着，里面很暗。

她闪身进去，打开那个抽屉。

那张纸条还在。

她翻到背面，看到那些字——“凌薇，你还在演吗？”“是的。”“我知道。继续。”“好。”“你今天演得很好。”“谢谢。”“明天，你会演得更好。”“当然。”

下面又多了一行，是沈夜尘的笔迹：“你今天演得很好。”

凌薇笑了，拿起笔，在下面又写了一行字：“我知道。”

然后关上抽屉，离开。

她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伸手，摸了摸小腹。那个红点还在，但已经很淡了。她笑了。

转身，走回床边，躺下。沈夜尘翻了个身，手搭在她身上。她没有躲。

早上七点，阳光照进来。

凌薇睁开眼睛，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坐起来，看着窗外。

城市的灯火已经熄灭了，楼群间镀上一层金色。

几百万人正在醒来，开始他们的日子。

她下了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她闭着眼睛。

脑子里在想今天的事。

没有任务。

她可以休息一天。

但她不想休息。

她想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