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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证据的累积（第8页）

法槌落下。

陈志远被带下去的时候，又看了凌薇一眼。他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凌薇看懂了。他说的是：“对不起。”

凌薇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林峰在旁边看着她，没说话。过了很久，她站起来，走出法庭。

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站在法院门口，看着人群来来往往。手机响了。沈夜尘的消息：“结束了？”

凌薇回复：“结束了。”

沈夜尘回复：“来别墅。有事。”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好。”

下午三点，凌薇出现在别墅门口。推开门，走进去。客厅里没有人。她喊了一声，没人应。她穿过走廊，推开地下室的门。

沈夜尘站在那个屏幕前面，背对着她。屏幕上，是她的生理数据——心率，体温，肌肉反应，神经信号。所有数据都在跳动。

“来了？”他没回头。

凌薇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什么事？”

沈夜尘转身，看着她。“我想让你看一样东西。”

他按了一下屏幕。

画面切换，变成一段视频。

凌薇看着那个画面，心跳漏了一拍——是她。

昨晚的派对上，她跪在大厅中央，含着沈夜尘的肉棒。

客人们围在旁边，有人拍照，有人摸她。

沈夜尘关掉视频，看着她。“这段视频，我昨晚拍的。你觉得，如果发出去，会怎么样？”

凌薇盯着他。“你想发？”

沈夜尘摇头。

“不想。但有人想。”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条消息，举到她眼前。

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视频我看到了。一百万，买断。”

凌薇的手微微收紧。“谁？”

沈夜尘说：“不知道。但我会查。”他把手机收起来，看着她。“你怕吗？”

凌薇沉默了一秒。“不怕。”

沈夜尘笑了。“为什么？”

凌薇说：“因为那些视频，我已经不在乎了。”

沈夜尘盯着她，眼神幽深起来。“不在乎？”

凌薇点头。“不在乎。他们想看就看。反正——”她顿了顿，“那不是我。那是我演的。”

沈夜尘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希望，你没有这么强。”

凌薇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夜尘。”

“嗯？”

“那个发消息的人，你能查到吗？”

沈夜尘点头。“能。给我时间。”

凌薇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查到之后，告诉我。”

沈夜尘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凌薇笑了。“想看看，是谁这么想看我的视频。”

凌晨两点，凌薇睁开眼睛。

沈夜尘睡着了，呼吸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