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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最后的羞辱（第9页）

凌薇笑了。“谢谢。”

林峰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他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西装外套，又看了一眼站在她旁边的沈夜尘。“你……还好吗？”

凌薇笑了。“很好。”

林峰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点头。“那就好。”他转身，离开。

凌薇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沈夜尘搂着她的腰，贴着她耳边说：“回家？”

凌薇点头。“回家。”

车子驶回别墅。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沈夜尘的手放在她大腿上，隔着丝袜轻轻摩挲。

凌薇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

脑子里在想今晚的事。

那些证据，那些视频，那些在名单上的人。

他们都被抓了。

她父母的仇，报了。

但她没有觉得轻松。心里空落落的，像有什么东西被掏走了。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沈夜尘下车，绕过来打开车门。

他伸出手，凌薇握住，下了车。

丝袜踩在碎石路上，滑溜溜的，她差点摔倒。

沈夜尘扶住她，把她抱起来，走进别墅。

客厅里，灯亮着。

那瓶酒还在桌上，两个杯子。

沈夜尘把她放在沙发上，去倒了两杯酒。

一杯递给她，一杯自己拿着。

凌薇接过，喝了一口。

辣的，呛得她咳嗽。

沈夜尘笑了，坐在她旁边，伸手搂住她。“今天，你很棒。”

凌薇靠在他肩上。“我知道。”

沈夜尘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你知道吗，那些证据，我也有份。”

凌薇愣住。“什么？”

沈夜尘说：“那些洗钱记录，那些贿赂名单，那些人体实验数据——我也有份。林峰知道。但他没抓我。”

凌薇盯着他。“为什么？”

沈夜尘笑了。“因为我帮你抓了那些人。因为我手里的证据，比他们所有人的都多。因为我——”他顿了顿，“因为我是你的人。”

凌薇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对。你是我的人。”

她伸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一个一个，从领口到腰际。

露出精壮的胸膛，那些旧伤疤，那只展翅的鹰。

她伸手，摸了摸那只鹰。

纹身在灯光下泛着光，爪下那把剑，锋利得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