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偷什么御用之物。
他都没机会靠近皇帝,怎么会偷他的东西?
为什么要冤枉他?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落在干枯发霉的干草上。
沈怜伸手抹了把眼泪,第一反应不是自己接下来会有什么结果,而是夜大哥回来以后可能找不到自己了。
夜大哥,对不起,你可能要失去我这个朋友了。
同一时间,君夜寒已经到了,他隐藏身份,和几个近侍暗访堤坝修建的进度。
翻身上马时,君夜寒忽然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一种不好的预感转瞬即逝。
他皱了皱眉,没有捕捉到这异样的情绪从何而来。
他抚了抚腰间佩戴的楠木佩,仿佛上面那个“安”字,能让他心安。
他看了一眼身侧的位置,那个叫夜君的侍卫正尽职尽责地跟在他身后。
——
“阿嚏!阿嚏!”
地牢里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偏偏那窗户还坏了,巧的是那扇窗户刚好在沈怜所在的牢房上方。
今夜冷风猎猎,风从外面透进来,冷得沈怜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本就风寒刚好,正是脆弱的时候,阴冷的环境加上饥饿和害怕,小身板更加承受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沈怜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睛干涩到只想闭上眼睛。
正当他昏昏欲睡之前,突然听到上锈的铁链滑动的声音。
他猛然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盏明亮的宫灯,宫灯有些耀眼,照的拿着它的人有些模糊。
那人也穿着太监的衣服,语调中满是疑惑和探究。
“你就是沈怜?”
耀眼的宫灯凑了过来,那人似乎想看清他的脸。
沈怜下意识伸手挡了挡,有些警惕地问。
“你是谁?”
萧沅蹲下身与他平视,目光肆意打量着他。
“呵,模样倒是挺俊俏的。”
怪不得能入了皇伯父的眼,果然有几分姿色。
一簇名为嫉妒的火苗在熊熊燃烧。
真想拿把刀划破他这张娇嫩的小脸,挖了他的眼珠子,拔了他的舌头……
不对,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