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皇祖母召我们过去用午膳,可以走了吗?”
萧沅顺势应着:“既如此,那我们走吧。”
说着率先走在前面。
萧婳给了他的背影一个白眼,呵,还真让你装到了。
不过她还是不放心地快步走上前,低声问。
“你来地牢到底干嘛了?你该不会又压抑不住你的恶毒性子,来地牢找犯人发泄了吧?”
萧沅有些心虚,更对萧婳敏锐的洞察力感到惊叹。
“你胡说什么,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就是好奇进去看看,走了走了,好饿。”
萧婳看着他匆忙加快速度的背影,冲上去给了他的背一巴掌。
“腰挺直,像什么样子?”
萧沅急急低声强调:“我是兄长,我是兄长!”
“昂。”
“……”
——
沈怜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只知道自己昏昏沉沉的,一直睁不开眼,再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
他趴在充斥着霉味的干草上,身下一小块地方已被血迹染湿。
胸前背后的衣服被带刺的鞭子抽打到破烂不堪,一道道红色的血痕清晰可见。
那张精致的小脸已惨白如纸,漂亮的眼睛半阖着,连哭都没了力气,只余一身破碎。
“夜大哥……”
率先宣之于口的并非疼痛的呻吟,而是那个自己最想见到的人。
沈怜鼻尖酸涩,满腔的委屈无处诉说。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污蔑他?
为什么要如此折磨他?
他好疼,也好想夜大哥……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夜大哥,也在经历一场生死考验。
一群不明刺客的出现,将君夜寒等人围困在夜晚无人的街道。
君夜寒冷笑一声,他早就料到会经此一遭,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手指轻抬,十几个暗卫便从暗处走了出来。
两方交手,兵刃相接,不相上下。
夜君和另外几个侍卫尽职尽地守在君夜寒身边,保持警惕。
那些刺客果然还留了一手,留的是暗处的弓箭手。
箭羽破空而来,目标直指君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