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鼻子一酸,强忍着泪意道:“孟春,谢谢你来看我,但我得罪的怕是大人物,你还是快走吧,别牵连到你。”
孟春却没急着走,而是拿出了偷偷带进来的东西。
“沈公公,我给你带了些水和馒头,就是这馒头是我偷偷藏下来的,有点噎,你就着水吃。”
沈怜顾不得感动,连忙抓着他的衣袖问。
“皇上回宫了吗?他身边有个叫夜君的侍卫,是不是受了伤?”
孟春却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沈公公,这些事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帮你打听。”
“好,谢谢你。”
沈怜怕他又有需要用到钱的地方,还说了自己的月银放在何处,让他去取。
孟春没答应。
两人还没再说几句,狱卒就过来催了,孟春只得离开。
与此同时,君夜寒已经回了宫。
耽搁了一天,有很多事急需他亲自处理,再加上堆积的奏折,按照他以前的性子,必然会以国事为主。
但现在,他只想放下一切,去见小哭包。
原本说好几天后才回来,如今他第二天就回来了,也不知道对小哭包来说算不算惊喜。
只是还没等他安排魏秉忠,灼风就急匆匆来报。
当时沈怜被萧沅带人抓走后,灼风和灼云没法现身阻止,于是灼云便出宫去寻君夜寒,只是没想到他第二天一早就回来了,所以扑了个空。
而灼风则留在宫中观察动向,一旦沈怜有性命之忧,那他只能抛开所有,先把人救出来再说。
孟春之所以会使了那么一点银子就能进来探望沈怜,其中就有灼风的手笔。
现在君夜寒终于回来,拿不定主意的灼风第一时间告知情况。
“咔嚓!”
君夜寒手中的朱笔生生折断了。
他不顾衣袖上沾染的墨渍,猛然起身向外走去。
“人现在还在地牢?”
“是……”
“废物,朕不是说过不许他受到任何伤害,你是怎么办事的?!”
灼风连忙请罪,又有些为难地解释:“皇上恕罪,属下也是没办法,世子说沈怜偷了您的东西,还禀报了太后,得了太后的准许才拿人的,属下才没敢轻举妄动。”
君夜寒脚步未停,冷冷扫了他一眼。
“自己去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