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是侍卫,是皇帝?
这么一想,好像很多事都能说的通了。
比如夜大哥给他送来的饭菜为什么那么精致可口。
比如他为什么能那么有底气说出要为他报仇。
又比如他可以光明正大将他从地牢救出,能让他得到最好的医治,住最华丽的宫殿。
原来都是因为,夜大哥不凡的身份。
现在整个皇宫最尊贵的两个人,太后和皇上,竟然因为他吵起来了。
怎么办?
他现在跪下请罪还来得及吗?
太后面色阴晴不定,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
“好好好,说到底还是哀家这个做母后的错,哀家当真是多管闲事!”
太后似乎真的被气到了,直接带人拂袖离开。
君夜寒也没含糊,更没挽留,只是恭敬行礼。
“儿臣恭送母后。”
太后更气了。
人一走,整个大殿安静了不少。
小喜子已经回来了,正在门口探头探脑,乍一对上君夜寒冰冷的眼神,吓得连忙把头缩回去,快速伸出两只胳膊,把门关上了。
沈公公啊,接下来就到你和皇上的主场了,不关奴才的事,奴才可什么都没透露……
养心殿内檀香冉冉,空气凝滞。
窗外鸟鸣清脆,但室内却一片压抑。
门关上的那一刻,沈怜再也承受不住巨大的震撼,扑通一声跪在了君夜寒面前,恭敬叩首。
“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君夜寒的双拳倏然握紧,一颗心狠狠揪着,说不上是疼还是闷。
小哭包终究还是知道了他的身份,并且……要和他守着那些身份有别的规矩了吗?
“小怜儿。”
君夜寒嗓音有些沙哑,他弯腰,想把沈怜扶起来。
沈怜吓了一跳,跪着往后爬了一步,把头埋的更低了,恨不得栽进地砖里。
“皇,皇上,奴才之前一直多有冒犯,还请皇上恕罪。”
君夜寒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暖意逐渐被涩然的受伤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