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是泡过澡而已,为何又紧张成这样?
难道说……
赵缙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猜测,但因为实在过于大胆,还不敢真的相信。
“燕燕。”
心脏跳动的速度快到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尝试压抑住自己过于激动的反应,可刚一启唇,那明显异于寻常的嗓音就让乔燕顿生警惕。
当下乔燕像炸了毛的猫一样,浑身的汗毛都开始竖立。
此时的赵缙却已经没了最初的担心。
黑暗中,他不急不缓,将手指轻轻插入妻子的发丝深处,用手指轻巧地帮她按摩着头皮。
在这一下又一下富有节奏的头皮按摩中,乔燕不受控制的放松下来。
渐渐地,也对男人放松警惕。
“嗯,好舒服。”
“那你躺下,我两只手一起帮你按好不好?”
“呜……好啊。”
迷迷糊糊中,乔燕觉得,两只手一起按摩确实更舒服。
赵缙也不知道从哪里学习到的手法,简直比上辈子她去过的头疗店还要舒适。
再加上躺下以后,身下是柔软的床垫,鼻间是还没消散的浴球精油香气。
下意识地,乔燕撒娇:“脖子也要按。”
赵缙当然是照做。
于是警惕心进一步的消失。
等到赵缙的手不知不觉已经深入后背,触及到小吊带上的两条细带子时,乔燕方恍然惊觉:
等等,他的手在哪里?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她听到了丈夫在她耳边响起的笑意。
登时乔燕脸颊已经下去的温度腾地一下全上来了。
害羞的同时她委屈:“你说好不笑的。”
他答应她了。
男人却睁着眼说谎话:“我没笑。”
“你撒谎,我刚刚明明有听到。”
乔燕接着控诉。
赵缙还是坚持:“我真的没笑,燕燕,我就是……就是太高兴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别说乔燕,就连赵缙自己也听出他尾音里的雀跃。
也许就是这个原因,让乔燕觉得他是在笑。
赵缙敢用自己的良心发誓,他确实没笑。
但是谁说过呢?
这世界上最难以掩盖的三件事,贫穷,咳嗽,爱意。
因为太高兴,所以就算是不笑,喜悦也不自觉从唇角溢出来。
赵缙忍不住地将妻子抱紧,黑暗中感受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与逐渐升高的体温,说:
“燕燕,你能记得这个承诺,我很高兴。”
乔燕还是有点儿难为情,不过夫妻俩之间什么样子没见过?
没拆穿的时候她怕。
真拆穿她反倒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