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只是想挖个坑让夜行者放两句狠话,搞点噱头。
谁知道这位爷直接开了个“全图炮”,把对面五位顶尖歌手的底裤扒得一乾二净!
关键是,这语气还不是那种囂张跋扈的挑衅,而是平铺直敘的客观陈述。
这就更气人了!
编导掏出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乾笑两声,小心翼翼地提醒:
“咳咳……夜老师,咱们这是要播出去的先导片……您看,要不要说得稍微『委婉一点?”
凌夜偏过头,面具后的眼神透著一丝不解。
他微微摊开手,语气极其无辜且坦荡:“委婉?你不是问我的看法吗?”
“我说的是实话啊。”
他顿了顿,轻笑了一声:“怎么,你们这档节目不能说实话了?还是说,现在的乐坛已经脆弱到听不得真话了?”
编导瞬间被噎死。
內心疯狂咆哮:这哪是实话啊!您这简直是拿著铁锹把对面的祖坟都给刨了啊!!
……
与此同时,其他几间盲采室里的画风,截然不同。
镜头切入二號盲采间。
代號【村口的大喇叭】的江沐月坐在高脚凳上,像个准备去干架的大姐大,用力对著镜头挥了挥拳头。
“第二战队?来啊!谁怕谁!”
她声音洪亮,干劲十足。
“我们第一战队绝对不虚!我会用高音给他们点顏色看看,誓死捍卫我们组的尊严!冲冲冲!”
镜头切入三號盲采间。
【吃瓜群眾不吃瓜】的周瑾翘著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一副职场老油条的做派。
“哎呀,大家都是同行,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
他隔著面具发出圆滑的笑声。
“第二战队的年轻人很有衝劲,实力都很强。”
“我们这些老傢伙尽力而为就行,希望能给大家带来一个好舞台。”
“输贏不重要,开心最重要。”
镜头再切入四號盲采间。
【一把生锈的破木吉他】薛凯抱著双臂,脊背挺得笔直,语气沉稳中透著一股老大哥的觉悟。
“我们组一直被外界叫『养老院,没关係,隨便他们怎么说。”
他微微低头,声音坚定:“周五的硬仗我来扛,我会尽全力把对面的火力挡下来,不让老爷子受累。”
“夜行者前辈是我们组的底气,只要他在,我们就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