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装机甲大步跨上舞台。
他根本没等前奏走完,双手猛地攥紧立麦,一开嗓就是极具破坏力的重金属撕裂音。
强烈的声压让前排观眾不由自主地后仰,紧接著又被这股狂躁的节奏带动,开始跟著欢呼。
重装机甲显然很满意这种效果。
副歌部分直接飆到极限,刺耳的高音在演播厅內迴荡。
江沐月紧紧攥著抱枕,眉头紧锁。
“他这么唱不觉得费劲吗?”
评委席上,赵长河拿起麦克风,犹豫了一下又放下,脸色显得十分严肃。
蒋山揉了揉太阳穴。
周云平收起了平时的笑容。
黄伯然则在评分板上写下“缺乏层次”几个字。
一曲结束,重装机甲喘著粗气,现场大批观眾站起身,高呼他的代號。
主持人走上台,声音几乎被观眾的呼喊声淹没。
“感谢重装机甲老师的精彩演唱!”
“接下来,有请第一战队的吃瓜群眾不吃瓜!”
舞檯灯光变得柔和。
一架黑色三角钢琴出现在舞台上。
周瑾戴著头套走到舞台中央。
他安静地坐在琴凳上。
弹幕里飘过几行字。
“哥,你这是要走深情路线了?”
“刚才那么燥,现在弹钢琴,气势上完全被压制了吧。”
周瑾双手轻轻放在琴键上,清脆的琴音流淌而出。
这种安静的诉说,像一杯需要细细品味的清茶。
然而,现场的空气里还残留著重装机甲那狂躁的重金属余温。
在极度刺激的感官轰炸后,立刻去品味这种內敛的情感,对现场大眾评审来说,太需要专注力了。
评委席上,赵长河微微点头。
蒋山也坐直了身体。
“这才是真正懂音乐的人。”
蒋山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弹幕中部分粉丝也跟著刷。
“蒋老说得对,这才是高级的表达!”
“这才是细糠!刚才投票给机甲的人现在后悔了吧?”
隨著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全场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