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山接过话。
“他把人拉进去了。”
黄伯然盯著屏幕上的实时声轨。
“笑声不是临场加的。”
“前面所有没放满的尾音,都是在给这一下让位置。”
周云平扯了扯嘴角。
“好傢伙。”
“程砚舟是拿高音堵耳朵。”
“他这是拿摇篮曲撬门。”
弹幕已经不敢满屏玩梗。
【別唱了哥,我认输。】
【这不是疯批,这是精神污染。】
【我宣布赤焰玩偶不適合晚上看。】
【谁说他不疯的?出来挨嚇。】
【这哥们儿没有炸场,他把场子闹鬼了。】
歌曲最后一段。
赤焰玩偶把声音压得更低。
现场没有人再说话。
五百名大眾听审坐在位子上,视线全钉在舞台中央。
最后一个钢琴音落下。
全场没有立刻鼓掌。
赤焰玩偶站在那里,歪了歪头。
面具上的笑弧被灯照亮。
他举起麦克风,声音还是轻的。
“不好听吗?”
这句话落下。
前排一个观眾像是被叫醒,猛地拍了一下手。
“啪。”
第二下跟著响起。
第三下。
掌声开始扩散。
很快,整座演播厅都被掌声填满。
可那些观眾的表情,並不像刚听完一首歌。
有人鼓掌时还攥著评分器。
有人笑了一下,又立刻收住。
更像刚从一个不该做的梦里爬出来。
主持人站在侧台,耳返里,导播已经在催。
“上,上去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