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峰靠在椅背上。
“被当眾打醒,总得长点记性。”
刘建明把曲谱放到一边,又拆开下一份。
“【村口的大喇叭】。”
只看了几行,他眼神就变了。
“三首全吃气息、音准和爆发。”
“这丫头心里清楚风险,还敢这么交。”
“摆明了要赌一次上限。”
钱峰点了点桌面。
“她要是稳住,今晚能涨一大波粉。”
刘建明问:“稳不住呢?”
钱峰说:“那就现场写遗书。”
刘建明被噎了一下。
他懒得接话,继续拆封。
“【一把生锈的破木吉他】。”
“一首民谣,一首苦情歌,一首布鲁斯。”
他点了点头。
“聪明。”
“半决赛这种场子,硬拼高音未必討好。”
“情绪给准了,一样能咬票。”
桌上还剩四个文件袋。
刘建明先拿起印著赤焰玩偶代號的那份。
封条撕开。
曲谱抽出。
他只看了两行,手指就停住了。
“这傢伙是真敢动经典。”
钱峰凑过去。
“又搞摇篮曲?”
刘建明摇头,指著谱面上的和弦標註。
“三首全是蓝星观眾耳熟能详的经典金曲。”
“但副歌被他塞了大量不和谐音程,还有半音阶滑音。”
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原曲的明亮感被他彻底扭转了。”
“观眾越熟悉原版,现场反差越强。”
钱峰听得眼睛发亮。
“这才是赤焰玩偶。”
“观眾以为自己听的是经典回忆,结果他把门从里面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