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语气沉了下来。
“这首《鯨落》,大概率就是她最狠一张牌。”
钱峰没有立刻说话。
他抬了抬下巴,看向桌上最后一个文件袋。
暗银色面具。
夜行者。
“看看他的。”
刘建明拿起文件袋。
封条撕开。
三份曲谱抽出。
第一份曲谱的原创备案栏,只写著三个字。
夜行者。
刘建明翻页的动作停住了。
“原创?”
他立刻往下看。
前奏极简。
一把吉他。
旋律压得很低。
歌词里有一种被岁月碾过后的苍凉感。
刘建明越看,眼睛越亮。
“这首歌……”
钱峰挑眉。
刘建明已经顾不上解释,飞快翻开第二份。
原创备案栏,依旧是夜行者。
第三份。
还是夜行者。
刘建明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三首全原创?”
钱峰手里的烟停了一下。
刘建明继续往后翻。
下一秒,他看到歌词旁边密密麻麻的发音標註,脸色又变了。
“南炽州方言?”
钱峰这回真坐直了。
“方言?”
“对。”
刘建明把三份曲谱並排摆在桌面上。
“一首走心民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