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的一切会平息……”
独特的发音咬字,配合他刻浑厚是嗓音。
像一杯烈酒,直泼在观眾心头。
没有高音炫技,只有歷经世事的疲惫与释然。
前排的一个中年男观眾猛地抬头。
他听不懂那句方言,可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离开家那天,车站外也是这样的夜色。
“冲不破墙壁,前路没法看得清……”
“再有那些挣扎与被迫……”
评委席上,赵长河猛地坐直身体,眼底满是惊艷。
“又是南炽州方言?而且还是摇滚?”
黄伯然眼睛亮了。
“他这嗓子一变,跟上一轮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蒋山双手交叉,眼神越来越认真。
“旋律走向很老派,但编曲很聪明。”
后台休息室。
雪盲者原本靠在沙发上的身体,听完第四句时身体慢慢前倾。
面具下的眉头,越锁越紧。
“又是方言原创……”
他很清楚自己上一场的战术。
让观眾沉下去,让情绪收住,让下一位歌手站上来时,先背一层无形的压力。
可夜行者没有硬撞。
他顺著那股冷意往下走,然后在更深的地方点了一把火。
鼓点在这一刻切入。
贝斯跟上。
舞檯灯光由冷灰转成暗红,像压了很久的情绪终於有了出口。
凌夜微微仰起头,声音在副歌到来的那一刻拔高。
“我已背上一身苦困后悔与唏嘘……”
“你眼里却此刻充满泪……”
“这个世界已不知不觉的空虚……”
“woo…不想你別去……”
前排五六个观眾直接捂住了嘴,手臂上爆开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弹幕彻底陷入疯狂:
【臥槽臥槽臥槽!这嗓音绝了!】
【我特么听不懂南炽州方言,但我为什么想哭!】
【这才是摇滚啊,不靠吼,靠情绪顶上去!】
休息室內。
江沐月死死盯著屏幕,连呼吸都忘了。
薛凯苦笑著摇头:“这首歌的张力太可怕了。”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