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进去,就是唱进去了。
蒋山接过话筒。
“第二,编曲。”
“这首歌的键盘一进来,就把底色铺好了。”
“它的节奏不快,却一直往前压。”
“配上夜行者那条沧桑声线,听起来就像一个人被现实推著走。”
“想挣,却挣不开。”
评委席旁边,黄伯然早就坐不住了。
他拿起麦克风,语速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第三,尾奏!”
“双吉他尾奏,是这首歌真正的第二副歌。”
“他唱到最后,观眾以为情绪已经收住了。”
“结果他把最烈的一口气,全部交给了乐器。”
黄伯然抬手指向凌夜。
“半决赛敢这么玩,非常冒险。”
“但他撑住了。”
他盯著舞台上的夜行者,声音更重。
“他用这段尾奏告诉所有人——”
“我不开口,也能控场。”
弹幕瞬间炸屏。
【我不开口,也能控场!】
【这句评价太狠了!】
【太贴切了,那段双吉他尾奏简直是在用乐器杀人!】
【別人靠副歌炸场,他靠尾奏封神!】
【什么叫绝对统治力啊?这才是真正的舞台王者!】
舞台上,主持人收到耳返提示,立刻接话。
“接下来,请雪盲者回到舞台。”
通道门打开。
雪盲者一身白衣,重新走到灯光下。
他的步子很稳。
没有强撑出来的轻鬆,也没有输急眼后的狼狈。
他站在凌夜旁边。
主持人问:“雪盲者,听完夜行者这首《灰色轨跡》,你现在最直接的感受是什么?”
雪盲者沉默了几秒。
他抬起麦克风,看向凌夜。
“我以为我让场子安静下来,是给后面的人挖坑。”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现在才知道。”
“真正会唱的人,连坑都能拿来当回声。”
现场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