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显示:薛凯。
凌夜看著刚被江沐月风风火火关上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任由铃声响了三下,他才不紧不慢地滑开接听。
“餵。”
电话那头,薛凯的声音有些发紧,带著点老將放低姿態的试探。
“凌夜,你最近……忙吗?”
“还行。”
凌夜靠著椅背,食指在桌面上隨意敲著节拍。
薛凯乾咳了一声,绕著弯子拋出引子:“能不能……帮我听一首歌?帮我把把关。”
凌夜怎么可能听不出对方语气里的言不由衷,毫不留情地一刀戳破。
“只是听?”
电话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薛凯终於放弃了成年人那些虚偽的寒暄。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帮我写一首。”
凌夜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
“要歌,是为了周末半决赛打大喇叭吧。”
电话那头,薛凯重重地嘆了口气,索性全盘托出:“没错,我想从你这求一首能把场子稳稳镇住的底牌。”
凌夜偏过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
左手刚批完一把重火力狙击枪,右手立刻就有人上门求满级防弹衣。
自己人打自己人,还得找同一个军火商进货。
“好。”凌夜答应得异常乾脆。
电话那头的薛凯明显鬆了一大口气:“谢谢!你需要了解一下我最近声带的状態吗?或者……”
“不用。”
凌夜打断他,语气里透著一丝意味深长。
“你想贏现在的她,以前那种按部就班的唱法绝对行不通。”
凌夜指腹摩挲著温热的杯壁。
“明天上午十点,来工作室,接不接得住,看你自己的觉悟。”
说完,凌夜直接掛断了电话。
韩磊推门走进来,手里抱著一摞新的通告单。
一抬眼,正巧看到凌夜对著熄灭的手机屏幕,露出了一个资本家看了都直呼內行的腹黑笑容。
韩磊头皮一麻,直觉有人要倒霉了。
“你又憋著什么坏水呢?”韩磊警惕地问。
凌夜端起保温杯,慢悠悠地喝尽了最后一口枸杞水。
“没什么。”
凌夜的声音里透著一股看乐子的閒適。
“只是突然觉得,裁判、教练和两边的军火商都是我,这周末的直播,一定会非常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