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江沐月脸上的笑容很轻鬆。
可她握著麦克风的手,还是停了半秒。
“谢谢你们喜欢《山海》。”
“也谢谢这六千四百多万票。”
她停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稳了很多。
“我没有进第二轮。”
“但我站著唱完了。”
“这就够了。”
掌声从观眾席一排排推上来。
江沐月转过身,看向夜行者。
“夜老师。”
她语气里又带上了几分熟悉的咋呼劲。
“我本来还想苟进第二轮,让您亲手把我按在地上摩擦。”
“输给您,我还能出去吹三年。”
“可惜,差了一点。”
观眾席再次传出笑声。
夜行者看著她,面具后的眼神安静得过分。
他举起麦克风。
“你没有被按下去。”
他的声音低沉,却很篤定。
“你是站著走下去的。”
江沐月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握著麦克风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站著走下去。
这句话,和昨天凌夜在微信里发给她的那句“站直了唱完”,几乎重叠在一起。
一模一样的语气。
一模一样的篤定。
她隔著一点没压住的泪光,直直盯著那张黑色面具。
“夜老师。”
江沐月声音发颤,想从那张面具上看出答案。
“你说话,怎么也这么像凌夜老师啊。”
夜行者没有回答。
这片刻沉默,像一颗钉子,轻轻敲进了她心里。
主持人適时走上舞台。
“感谢江沐月为我们带来的《山海》。”
江沐月回过神,微微躬身,转身走向通道。
走到边缘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深海妖姬。
“妖姬老师。”
江沐月收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