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和可被当成武器使用的东西,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显然苏奎山也明白这一点,于是他就开始仔细寻找那些可以被当成武器使用的东西,最优选择自然是各种各样的石头。
苏奎山终于找到了一块大小和形状都比较合适的石头,和船员要来一个船钩,绑成了一柄简易的……。
石锤?石斧?石矛?
反正应该是勉强够用。
有了这东西,苏奎安信心大涨,直言——不管什么怪物来了,都要敲碎它的脑壳!
怪物没看到,只看到了一个……。
那玩意应该怎么形容呢?
非要去说的话,那是一块黑色的石头,表面坑坑洼洼、散发着金属的质感,看起来就像是一口大锅,锅底盛放着一朵散发出清甜气味的黄色小花。
苏奎山觉得这应该是个好东西,于是把众人喊了过来,想研究一下能不能把那朵花采了,或者干脆连锅带走。
威廉的意见是最好别管这东西,这很有可能是某种生物的拟态行为,就像是深海的安康鱼。
“试试就知道了!”苏奎山用手里的石斧一顿连敲带翘。
石斧敲击在那口锅上,发出一阵敲击金属的声音,那口锅完好无损,石斧却崩碎了。
“看吧,这玩意是金属的,石头都敲碎了也没反应,也许不是什么未知生物,就是个人造的玩意。”苏奎山的胆子立刻就大了起来。
然后他就开始去端那口锅,结果发现根本就端不动,他干脆喊来巴尔洛夫帮忙,两个人一起使劲,那口锅还是纹丝不动。
“这东西怎么这么沉?”苏奎山不信邪:“端不走这东西,就把那朵花采了,那肯定是个好东西,小说里都这么写的。”
“我说,要不算了吧?”巴尔洛夫立刻制止了冲动的苏奎山:“小说里写的东西你也信啊?”
“没事,采了花就走。”苏奎山对那朵花有着莫名的执念。
众人也觉得这应该是个死物,不会有什么危险,于是就没再去拦苏奎山。
只是好奇接下来会怎么样?
那口锅很大,足足够一个成年人站进去。
苏奎山进到锅里,弯下腰掐住那朵花、一用力,没拔动。
苏奎山回头看着威廉:“威廉,你说这个世界的植物会不会也和动物一样。咱们无法伤害?”
“不知道,苏先生。”威廉耸了耸肩:“您不是正在试吗?怎么了?不行?”
身为男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自己“不行”,苏奎山自然也不例外。
“不行?怎么可能!”苏奎山嗤笑一声,卯足了力气双手一用力。
那朵花被拔出来了,连同那朵花下面藏着的东西……。
那是一条细细的根茎,那条根茎又长又细,就像是一条活的蠕虫,根茎的顶端就是那朵花。
那条根茎瞬间开始膨胀、变粗,然后根茎的表皮被撑爆,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苏奎山看到了自己……。
苏奎山眼中的那个自己正一脸惊恐和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自己,面容极度扭曲、痛苦,张开了嘴似乎想要喊些什么。
然而还不等他发出任何声音,就立刻枯萎、死亡、腐化,只剩下了一具狰狞的骨架。
苏奎山被吓懵了,那种看着自己在短时间内迅速死去、腐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震撼过于巨大,那种感觉太真实了,似乎那个死去自己的一切感觉和情绪都被直接投射到了自己身上。
眼看着那个自己死掉,苏奎山感觉自己也经历了一遍完整的死亡。
“啊~~~!”苏奎山惨叫一声,一跤跌倒在地。
然而在旁人眼里看到的是——苏奎山去拔那朵花,花被他拔出来了,但是花下面带着一具骸骨,苏奎山被这具骸骨失禁了。
同一件事情,苏奎山和其他人所看到的并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