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行。amp;
……
下午两点,桑塔纳准时从沙场出发。
猴子开车,陈锋坐副驾驶,大壮窝在后座。
城西监狱在郊区,开过去要四十多分钟。
一路上,大壮忍不住好奇。
amp;锋哥,这沈舟到底啥来头?咱们还亲自去接?amp;
amp;读书人,脑子好使。amp;
陈锋看著窗外,amp;以后能帮上忙。amp;
amp;读书人?amp;
大壮挠了挠头,amp;读书人能帮啥忙?amp;
陈锋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他也说不清沈舟到底能帮什么忙。
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那小子在看守所里跟他聊了一整夜,什么期货、槓桿、华尔街,那些词他一个都听不懂。
可他能感觉到,沈舟眼睛里有光,是那种不甘心被命运摆布的倔强。
这种人,值得拉一把。
……
城西监狱。
沈舟站在走廊尽头,等著狱警办完最后的手续。
四个多月了。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瘦得皮包骨头,青筋凸起。
进来的时候还是个白白净净的年轻人,现在活像个难民。
一周前,他被通知可以保外就医。
理由是严重肾炎,需要出狱治疗。
沈舟知道自己身体確实不好,但远没到amp;严重amp;的地步。
这分明是有人在外面使了力气,打通了关节。
可是,会是谁呢?
他在东海市没有任何亲戚朋友。
父母在老家,根本不知道他坐了牢,他也没脸告诉他们。
那个坑他的amp;好大哥amp;早就跑得没影了,留下一屁股烂帐让他背。
能帮他办这种事的人,他想不出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