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着,手指加速,手腕翻过,在阴道内壁绕着那点G点从下往上猛钻。
高潮那一瞬间她的脑子是空的。
小便池里那滩还没干透的,前一泡尿,正慢慢浸过她刚吐出的唾液,顺池壁水沟往下流。
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膝盖抵着冰凉的瓷砖地,右手还在阴道里没拔出来,指尖能摸到宫颈口周围那一圈被无数根鸡巴顶过的、早就松垮垮合不拢的软肉正在律动后轻微地颤抖。
内裤边缘的蕾丝勒在大腿根部,勒出一条深红色的痕,淫水从阴道口顺着指缝渗出来,沿着刚才被撕得更破的丝袜网眼一路往下淌,在膝盖位置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粘稠水斑。
小便池还在滴着上一轮冲水残留的几滴水珠,很慢,很有规律。
手机的闪光屏亮了一下。
不是骚扰电话,而是特别通知栏弹出了一条QQ预览——【主人爸爸】:“又在厕所抠逼?贱货。”又一条紧随其后——【主人爸爸】:“一边扣你的狗贱屄,一边默念【我是主人爸爸的贱母狗】,十次,自己数。”
她把那条消息看了两遍。
然后她翻身坐起来,背靠在小便池旁边的隔断板上,把手机举到脸上方,对着自己——镜子里的自己。
没有遮瑕,睫毛膏被高潮和消毒剂的蒸汽弄糊成两团黑圈,口罩勒出的红印还残存在鼻梁两边,嘴角上挂下来一根透明的、不知道是唾液还是淫水拉成的长丝,在厕所昏暗的节能灯光下闪了一下马上又隐没了。
她试着笑了笑,没笑出来,嘴角抽搐了一下。
于是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轻得让小便池角落里那只趴着的小黑虫的翅膀震动都比她清晰——“【我是主人爸爸的贱母狗】。”
子宫在词语出口时又痒了。
她用手抹了一把嘴角上的银丝,把它按在自己左边锁骨上那道隆起的旧刀痕上。
闪光灯亮了两下。
第一张:脸,模糊的妆容,半张的嘴,眼角的黑色泪痕。
第二张:从小腹往下的,被撕破的丝袜裆部,塞在内裤旁边的右手,以及食指和中指指根上缠绕的,一条正往下流的白色粘稠物——白带和精液残余混在一起形成的、闪着胶质光泽的滚珠状的粘糊浊丝。
发送。
闪照。
回复:“操你这种废物不配吃主人的鸡巴,跪下,磕头。”
她磕了,但是没回第二条。
她把裙子上整理了下擦了擦鼻涕和口水,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咯吱响了一下,左脚已经麻了。
洗手间的镜子里,她的脸被灰暗的灯光切成两半——左边是那个在PPT上写了无数遍“根据贵司需求我们已对方案进行了如下调整”的高级OL,右边是一个刚刚在小便池里高潮过的婊子,一只没人牵的母狗。
两种脸是她自己选的——每天,每一页,都是她,每一种。
她走出男厕的时候把那个坏掉的门锁按回去了——咔——还是没锁上。
走廊尽头电梯还亮着,十七楼的加班还亮着,老板那半杯咖啡还在办公桌上冒最后的白汽。
她按了下楼。
手机攥在手里,【主人爸爸】最后一条消息还没读。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闻到自己手指上的气味——小便池的尿垢味,自己的淫水,还有一点点从那个瓦工那里带来的,洗不掉的精液痕基底层的分解臭,很像隔夜的漂白水。
她的屄还是痒。太阳穴旁边的血管在突突跳。
她决定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