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特还看清楚了后,荅兰道:“你好像也要滚去了耶,真可怜。”
“我绝对没有在笑你哦,我可是个好人。”荅兰满意地弯唇。
什么叫现场打脸,这就是。
特还脸疼,手里的通讯录这才提醒他也要跟着去金沙部,特还咬牙切齿道:“好啊,我和你们一同前往。”
一行人坐在巨大的飞行器里,飞行器从地面升到天空,又从绿海跨越金海。
很快就要到地方了,从飞行器的窗户往下看,还能看到漫漫黄沙,同时,空气裹挟着黄沙味道悄悄蔓延而来,挥之不去的干燥和炎热是这里的伴奏曲。
桑维和荅兰坐在同一架飞行器上,一起的还有莱洪和临觉。
荅兰喝了一口水,脸颊被晒得通红。
桑维一直观察着他的状态,见此,从包里拿出防护的产品打算给荅兰擦拭。
“很热吗?”
荅兰颔首,不情愿地说:“热得嘞。”
桑维瞧他这副样子内心暗自不满佣兵基地的人,还有这个决定,荅兰本来就娇贵,这么一趟得折磨不少。
药品被桑维拧开了一个口子,莱洪算是发现了,在荅兰面前犯贱是真的好玩。
他清了清嗓子,声调悠扬:“兰兰公主请伸手,让老奴来替你上药。”
荅兰将自己怀里的抱枕丢过去:“你烦不烦。”
桑维笑了笑:“伸手?”
荅兰被晒得难受,将自己的两只爪子伸出去,桑维将药膏涂抹在他的手上,兰花的香味在空气里炸开,清人心脾,将荅兰的手涂抹完毕后,桑维问:“脸颊要我给你涂抹吗?”
桑维看着冰冰的,体温也冰冰的,这种炽热的天气被他摸着很舒服,荅兰立即道:“你可以帮我涂抹吗?”
“当然。”
桑维伸出自己的拇指,身份尊贵的娇娇脸颊软乎乎的,不习惯的缘故,现在还有点热乎乎的,像即将融化的冰激淋。
一点一点帮荅兰抹匀,近距离接触,荅兰那张漂亮至极的脸就在自己的眼前,桑维心跳加速了许多。
荅兰似乎也是感受到了空气里的不同寻常,他道:“为什么你不难受?”
桑维没回,莱洪倒是借题发挥了:“回公主,很显然,这里只有你一位公主,我们这群刁民皮糙肉厚,抗晒。”
荅兰:“你就是在阴阳怪气我。”
莱洪心情愉悦地吹了两下口哨。
桑维温和地解释:“我们在岛上训练过,有一个项目就是训练高温状态下的,习惯了。”
所以才只有荅兰这个没被正经训练过的会有这么严重的反应。